胡泳当了半辈子北大教授,现在却每天给母亲换尿布、擦身子。他说了一句话,让无数中年人瞬间破防。“人生始于屎尿屁,终于屎尿屁。”
这话乍一听粗俗得不像个教授说的,可仔细咂摸,还真就是这么回事。谁不是光着屁股来到这世上,哭着闹着拉第一泡胎便?谁又敢拍胸脯保证,自己老了不会躺在床上等人收拾屎尿?胡泳这话像根针,扎破了中年人心里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我们拼命维持的体面、尊严、成就感,在屎尿屁面前全成了笑话。
胡泳伺候的是他九十多岁的老母亲,阿尔茨海默病好几年了。以前那个见谁都笑呵呵的老太太,如今认不得儿子,吃饭得哄,大小便失禁是家常便饭。有回他跟朋友吃饭,正夹着菜,手机响了,护工发来消息说老太太又拉了一床。他放下筷子就往回赶,路上自己都觉得荒诞,半小时前还在跟人谈传播学理论,现在满脑子想的是怎么把床单洗干净。这种撕裂感,怕是每个上有老的中年人都懂。
你说他不烦?肯定烦。日复一日换尿布、擦身子、洗床单,比带婴儿还磨人。婴儿一天天长大,有盼头;老人一天天衰败,只剩绝望。胡泳自己说过,最难的不是脏和累,是那种“永恒的重复”,今天擦干净了,明天照样拉一身,永远没有毕业那天。但他没撂挑子,就那么一天天熬着。我猜支撑他的不是什么大道理,就是最朴素的那点念想:当年我妈也是这样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的。
咱们这个社会有个毛病,特别爱把“体面”当回事。穿得人模人样,开着好车,住着大房子,就觉得自己脱离了低级趣味。可胡泳这话把遮羞布扯了,谁的身体不是一具行走的消化管道?你吞下去的鲍鱼海参,跟别人吃的馒头咸菜,最后出来的东西有多大区别?我们嘲笑屎尿屁,不过是因为它提醒了每个人都不想面对的那个终点:你再牛,老了照样得让人伺候拉撒。
我认识一位做生意的老哥,五十出头,父亲瘫痪在床三年。他请了护工,但每天早晚必定亲自给父亲翻身、擦洗。有人夸他孝顺,他摆摆手说:“别说那么好听,我就是不想以后想起来后悔。”有一回他喝了酒红着眼圈跟我说,有天凌晨给父亲换完尿不湿,坐在床边发呆,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背他去医院,把他扛在肩上让他尿尿,那会儿父亲的手稳稳当当,如今这双手瘦得皮包骨头。他说这话的时候,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愣是没忍住眼泪。
胡泳那句话狠就狠在,它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逼你正视生命的真相。从婴儿时期的无助,到临终前的不便,屎尿屁就像两个书签,夹着中间那几十年自以为是的风光。你挣多少钱、当多大官、发多少论文,在生命的两头面前都不值一提。区别只在于,伺候你的人是谁,你走的时候有没有人愿意为你弯腰。
说到底,照顾失能老人这件事,检验的不是你的耐心,是你敢不敢直面生命的本来面目。胡泳作为北大教授,他完全有条件把母亲送进最好的养老院,可他选择了自己上手。这不是什么道德绑架式的孝顺,是一个人选择用手掌接住生活最真实的部分,发臭的、狼狈的、毫无美感的部分。
人到中年,谁还没在深夜里想过:等我老了怎么办?独生子女的我们,将来能靠谁?这些问题没有答案,但胡泳打了个样:你没法选择结局,但可以选择怎么面对过程。给父母换尿布的时候,其实是在提前预习自己的晚年,你现在怎么弯腰,将来可能就怎么被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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