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上，就两家。
一家叫牧原，另一家，新希望。
押牧原的人，慢悠悠地把筹码往前推，指着账本，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桌上：“成本线，14块以下。整个桌子都在失血，只有他站着。”
他拿出一张图，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养猪车间，旁边一个数字：7000万头。
“等风一来，别人找绷带，他直接开印钞机。”
桌上的灯光，照着他稳如磐石的手。
“可笑。”
对面的人，终于开口，嘴角一撇，把手里的牌摔在桌上。
“股价都顶到天花板了，你现在进去，不就是给人垫背？”
他一伸手，把所有筹码，哗啦一下，全推到新希望的名下。
“这家伙，上一轮是被人打趴了，股价掉了七八成，浑身是血。”
他顿了一下，身子前倾，压低声音。
“但也正因为他趴在地上，所以他往上每一寸，都是爆炸性的。”
押牧原那边的人，只是冷笑，指着新希望的另一份文件：“成本15块往上，猪价一天不抬头，他就是一天天在烧钱。70%的负债，绳子都快勒进肉里了。”
“你懂什么！”
新希望的拥趸猛地一拍桌子，从怀里甩出另一张纸，上面是几个刚写上去的名字。
“你看看，一季度，已经有新的人下注了。闻着血腥味来的，都是狼。”
他指着旁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别忘了，他家还卖饲料。主业不行，副业还能喂饱自己。不像有些冠军，只会一招，胳膊断了就得死。”
牌桌中央，灯光惨白。
一边，是穿着重甲，肌肉鼓胀的卫冕冠军，他赢是大概率，但你只能分到他庆功宴上的一口汤。
另一边，是刚从泥坑里爬出来，满身是伤，眼神却像刀子的挑战者，他可能带你一夜封神，也可能拽着你一起掉进下一个深渊。
你面前那堆筹码，是交给那个稳赢的冠军，还是递给那个可能创造奇迹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