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可·卢比奥，那个因极端言论在2020年被中国制裁的美国政客，此刻正站在人民大会堂的东大厅里。
他没在准备发言，也没在跟人握手。他只是一个人站着，头仰成一个僵硬的角度，手指直勾勾地指着天花板，嘴巴微微张着。旁边的人都在低声交谈，只有他，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孩子，被头顶的灯迷住了。
几秒后，他动了。他快步穿过人群，径直走到美国国防部长的身边。没说任何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用同一根手指，再次指向天花板。那位穿着笔挺军服、表情严肃的将军，顺着他的手指慢慢抬起头，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镜头扫过全场，这群习惯了掌控世界的大人物，此刻全都露出了同一种表情。
特斯拉的马斯克，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打转，手机举得老高，试图把整个穹顶塞进他那小小的屏幕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英伟达的黄仁勋，对着会场的雕梁画栋，默默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又迅速放下，好像怕人看见。
他们来之前，可能准备了一百种谈判的姿态，一千句强硬的说辞。
但那一刻，在那个没有任何一根柱子支撑、完全靠力学结构撑起的巨大穹顶之下，在那个由无数盏小灯环绕着巨型五角星、如同璀璨星河的天花板面前，所有的预设，所有的腹稿，都显得有点可笑。
你可以在一万英里外，通过报告和简报，构建一个你想象中的对手。但当你站在这片土地上，亲眼看到一个你无法理解、但又不得不承认其宏伟的造物时，那种冲击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据说，这次会谈比原定时间延长了两个多小时。会后，卢比奥面对记者，嘴里说出的是“至关重要”和“富有建设性”。
其实，有时候掰手腕，不一定非要坐在谈判桌上。
让他抬头看一眼天花板，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