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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现实的一段话:“男人必须明白,你不嫖不赌,觉得自己是个好男人。可在女人眼里,这

很现实的一段话:“男人必须明白,你不嫖不赌,觉得自己是个好男人。可在女人眼里,这根本不算优点,只是做人最基本的道德底线。你不抽烟不喝酒,安分守己,她不会因此多爱你一分。
别再自我感动,只要你没本事、赚不到钱,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她照样会嫌弃你,甚至在她眼里,你根本不算个人。穷人的温柔,一文不值。穷人的善良,如同草芥。”

香港有位音乐人,叫蔡国权。他写的《顺流逆流》,将徐小凤送上神坛;他写的《不装饰你的梦》,让陈慧娴唱碎了无数人的心。他自己也唱《最后一班渡轮》,声音温柔得像港岛的晚风。

他不嫖不赌、不抽烟不喝酒,对妻子温柔体贴。可一场车祸让他瘫痪,身无分文,妻子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上世纪80年代,是香港乐坛的黄金期,蔡国权是幕后英雄。他写的歌,别人唱就红,他的名字却只是印在唱片内页的小字,毫不起眼。他不争不抢,不上台领奖,不与人抢风头,每天泡在录音棚里,一把吉他、一壶茶,写旋律直到天亮。同行说他“老实”,圈内人都称他是“好人”。

他帮新人编曲不收钱,替朋友写歌不催稿费。妻子嫁给他,就是看中他老实、本分、不花心,她以为跟着这样的男人过日子,踏实安稳。

2002年11月,蔡国权在东莞参加完一场活动后乘车回港,车行至广深高速公路时,不知何故突然爆胎,冲破护栏坠入水库。他肋骨断裂、骨盆碎裂、脑部受损,下半身彻底瘫痪,那年他49岁,正是创作力最旺盛的年纪。

他躺在广州军区总医院的病床上,身上插满管子,护士换药时,他疼得紧咬牙关却一声不吭,怕吵到隔壁病友。消息传回香港,歌手们纷纷录视频为他祈福,徐小凤哭了,谭咏麟发起募捐,李克勤唱他的歌为他筹款。可这些温暖,治不好他的伤,也留不住身边的人。

妻子起初每天来医院照顾他,后来隔天来一次,再到一周来一次,在病房待的时间越来越短。他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望着她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终于有一天,妻子带来了离婚协议书,他没看条款,拿起笔签字,手抖得厉害,笔掉了两次,妻子捡起笔递给他,他签完字放下笔闭上眼,她便头也不回地走了。护士整理床铺时,看见他的枕头湿了一片,默默为他拉了拉被子。后来记者问起他前妻离婚的原因,她只说:“我照顾他三年了,累了,我还要活。”

离婚后,蔡国权住进了香港一家养老院,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台小电视,他靠着轮椅生活,每月领微薄的残疾津贴。他写的《顺流逆流》被徐小凤唱了几十年,每次这首歌在KTV被点播,他能分到几块钱版税,每月的版税加起来不过几百块,攒上几个月,才够买一箱成人尿片。他给自己定了规矩:白天尽量少喝水,免得总麻烦护工换尿布。有一次生日,养老院给他加了一个鸡腿,他没吃,放在床头说留到晚上,最后鸡腿放坏了被护工扔掉,他看着空盘子只说:“坏了就算了,反正一个人,不讲究。”

2008年,谭咏麟开演唱会,唱起了蔡国权写的《风中劲草》,唱到一半,谭咏麟哽咽着说:“他是我见过最好的音乐人,老天爷不公平。”台下有人不知蔡国权是谁,也有人红了眼眶。蔡国权在养老院的电视前看完了这场演唱会,记者问他感受,他说:“阿伦唱得好,我写的歌,我自己唱不了,他能唱,都一样。”

他的老友偶尔来看他,徐小凤托人送过补品,谭咏麟托人带过唱片,可大家都忙,没法常来。平日里,他一个人坐在轮椅上在走廊“散步”,从这头走到那头,数地上的瓷砖,数完再走一遍;护工推他去院子晒太阳,阳光洒在他的腿上,他低头看着,说:“没感觉,晒不晒都一样。”

记者问他:“你恨你前妻吗?”他摇摇头,说:“不恨,我瘫了,不能赚钱了,她跟着我没意义,她不走,才是傻子。”说完,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苦,没有怨,只有认命。

2015年,63岁的蔡国权离世。他走的那天,养老院的电视开着,正放着老歌《顺流逆流》,不知是谁调的台,护工按了两次遥控器都没关掉,便索性由着那首歌,陪他走完了最后一程。

蔡国权不嫖不赌、不抽烟不喝酒,对妻子温柔体贴,对朋友掏心掏肺,安分守己,从不在外沾花惹草。他是世人眼中的好人,可瘫痪后身无分文,妻子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他写的歌捧红了无数人,却养不活晚年的自己。他的温柔,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

女人嫁给你,从不是因为你老实、本分、不花心,而是因为你能养家,能给她安全感。当你赚不到钱,当你瘫痪成了她的负担,你从前所有的好,都会被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