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西班牙媒体《埃尔派斯》报道，79%支持率看上去还很高，可如果你把时间往前拨1年，这个数字还是88%；再看另一组数据，认为俄罗斯“走在正确方向”的人，已从74%掉到55%。表面上，弗拉基米尔·普京作为俄罗斯总统，依旧把局面压在手里，背叛、危机、权力变动这些传闻也没变成现实；可另一面，通胀、腐败、地方治理失灵、自然灾害处置失当，再加上多地突然断网，正一点点挤压普通人的耐心。最让人不安的，不只是情绪变差，而是俄罗斯内部也露出不一致的痕迹：克里姆林宫原本希望秋季议会选举少出波折，联邦安全局却在近几个月于多个地区单方面切断手机网络，连刷卡和聊天软件都受影响。政治分析人士鲁斯塔莫娃认为，这说明联邦安全局与总统办公厅并非完全同调，安全部门更像是在赶着把控制再拧紧几圈，因为一旦战争走到下一阶段，很多做法未必还行得通。外界一度把希望押在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身上，以为制裁会松、战争会停，可等来的却不是那个结果，战争疲劳和期待落空叠在一起，让俄罗斯社会更沉闷。不过，这还远不到“普京主义”散架的时候。专家的判断很一致：国家机器的强制力还在，反对派太弱，公开示威很难成形，精英层也明白此时跳船代价太高。连2023年瓦格纳事件，说到底也不是直接冲着普京本人，而是对准时任俄罗斯国防部长谢尔盖·绍伊古，最后的结果，外界都看到了：绍伊古离开岗位，多名将领被捕，叶夫根尼·普里戈任身亡。眼下真正让克里姆林宫头疼的，不是谁马上站出来挑战普京，而是内部矛盾、经济压力和战争代价正在一起累积——俄罗斯政府已把今年经济增长预期从1.3%调到0.4%，可军费和安全开支仍被摆在前面。问题在于，这种靠高压维持的平静，到底还能撑多久，恐怕连莫斯科自己也不敢把话说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