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张作霖用马鞭狠抽张学良,夫人们纷纷为其求情,张作霖怒吼,“谁敢求情,我崩了她!”张作霖举着鞭子,一下子僵在半空。他看着女儿张首芳通红的眼睛,那眼神里全是愤怒、委屈,还有对他的恨,那一瞬间,他想起了死去的赵春桂,想起了自己当年对她们母子的亏欠。
主要信源:(中华网——张作霖一生中最怕的女人,不是生母,不是6位夫人,而是女儿)
1912年,奉天大帅府里传出一阵鞭响,夹杂着少年的闷哼。
张作霖,这位从草莽中杀出来的东北王,正挥着马鞭抽打长子张学良。
院子里跪了一地的姨太太,谁也不敢吭声,因为老张刚放完话,“谁求情,我崩了谁!”
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猛地冲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大女儿张首芳。
她手里抄起一把铁铲,眼睛瞪得通红,对着张作霖就吼,“你再打小六子,我就砸烂你的狗头!
你不配做爹,对得起我娘吗?”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张作霖举着鞭子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那股子杀气腾腾的劲儿,竟然肉眼可见地泄了下去。
他没发火,也没拔枪,只是狠狠瞪了女儿一眼,背着手,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走了。
这一幕,成了大帅府里最传奇的场面之一。
堂堂东北王,天不怕地不怕,关东军在他眼里也就是盘菜,可偏偏就拿这个女儿没办法。
要理解张首芳这股疯劲儿,得从她娘赵春桂说起。
赵春桂可不是一般的富家小姐,当年张作霖还是个穷得叮当响的长工,是赵春桂死活要嫁给他,甚至以绝食相逼,才让赵老爷松了口。
结婚后,张作霖想搞保安团没钱,赵春桂回娘家拿,张作霖打仗顾不上家,赵春桂一手带大三个孩子。
可以说,没有赵春桂,就没有后来那个呼风唤雨的张作霖。
可男人有钱就变坏,张作霖发达了,姨太太娶了一房又一房,把赵春桂冷落在一边。
赵春桂心寒透了,带着孩子回了老家,最后病重快死了,想见他最后一面,张作霖居然以为老婆在闹脾气,硬是没去。
赵春桂是带着遗憾咽的气。
这一切,14岁的张首芳都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她看着弟弟张学良,就像看着当年的母亲,都是被这个强势的男人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
所以那天看到张作霖下死手打张学良,张首芳心里的火山彻底喷发了。
她不是在护着一个被宠坏的弟弟,她是在护着母亲用命换来的这个家,是在对抗那个无情无义的爹。
张作霖为什么怕这个女儿?
因为他心里有鬼,有愧。
每次张首芳提起赵春桂,他就心虚。
有一次,张首芳看到张作霖盯着个丫鬟看,当场就把手里的茶盏摔了,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满屋子宾客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张作霖脸憋得通红,想发火又忍住了,最后居然端起酒壶自己喝闷酒去了。
手下人私下都说,这大帅府里,能治住“东北王”的,也就这位大小姐这股不要命的劲儿了。
张首芳这股劲儿,是刻在骨子里的。
母亲病重时,她敢硬闯五姨太的屋子,把藏起来的救命人参抢出来,一路上没人敢拦。
她就像一头护崽的母狮,谁敢动她弟弟,她就跟谁拼命。
可就是这么个刚烈的女子,最后却成了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张作霖为了巩固势力,把她嫁给了黑龙江督军鲍贵卿的儿子鲍英麟。
这桩婚事,表面上是门当户对,实际上是把张首芳推进了火坑。
鲍英麟这人,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除了吃喝玩乐啥也不会。
张首芳看不上他,他也嫌弃张首芳。
张作霖在世时,鲍英麟还装装样子,1928年皇姑屯一声炸响,张作霖没了,张首芳的苦日子就来了。
鲍英麟开始明目张胆地纳妾、家暴,后来干脆把张首芳赶出家门,断绝了经济来源。
那个曾经在大帅府里敢拿铁铲指着老爹鼻子骂的女人,晚年却流落街头,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最让人心酸的是她和张学良的姐弟情。
张学良被软禁后,张首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自己都快饿死了,还惦记着狱中的弟弟。
1947年,她收到张学良的信,说眼睛花了,要看大字版的《明史》。
张首芳为了给弟弟买这套书,跑遍了西安,最后又跑到北平。
把母亲留给她的唯一一件金簪卖了,才凑够钱买下那套精装本寄到台湾。
那根金簪,是她对母亲最后的念想,可为了弟弟,她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卖了。
1954年,张首芳在北京病逝。
她这一辈子,活得像个战士,却输给了命运。
她没能保护好自己的母亲,也没能保护好自己,最后连弟弟的面都没能见上。
她用铁铲指着张作霖的那一幕,是她这辈子最辉煌的时刻,那一刻,她不是军阀之女,她只是一个想守护家人的普通姑娘。
可惜,在那个乱世里,普通人的守护,往往都是悲剧。
张作霖的鞭子抽在张学良身上,也抽在了张首芳心上,这道疤,跟了她一辈子,直到死都没愈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