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男足去美国踢世界杯，先递过去一张纸，上面列了10个条件。
其中一条很硬：“禁止非官方旗帜进入赛场。”
另一条更硬：“美国警方必须提供最高级别安保。”
这不是去踢球，这是在下通牒。
可镜头一转，德黑兰的恩格拉布广场，黑压压全是人头。红白绿三色国旗，像一片滚烫的岩浆，在人海里翻腾。上万民众挤在这里，只为送他们的球队出征。
没有官方组织，一个喇叭喊过来，四面八方的人就涌过来了。有人把国旗涂在脸上，有人把球员的海报举过头顶，一个父亲把孩子扛在脖子上，孩子手里攥着的小旗子，比他脸都大。
就在当天上午，伊朗总统亲自接见了全体队员。他没讲太多大道理，只是接过足协主席递来的一件12号球衣。潜台词很清楚：第12个人，是站在球队身后的全体国民。
这份压力，球员不可能感受不到。
他们本来安排了一场热身赛，临到跟前，对方直接取消了。整个备战计划，瞬间被打乱。球队大巴在人群中缓慢穿行，队长隔着车窗，朝外面用力挥手，嘴里喊着什么，但很快就被山呼海啸的呐喊声淹没了。
一个镜头扫过去，人群里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没跟着年轻人一起喊，嘴唇哆嗦着，眼眶里亮晶晶的，他就那么死死盯着球队大巴的方向，好像要把车上的人看穿。
这趟出征，太难了。
小组赛三个对手，比利时、埃及、新西兰，没一个是软柿子。三场比赛，全在美国境内踢。这意味着，他们踏上的每一寸草坪，都可能是“客场中的客场”。
夜深了，球队大巴开走了，广场上的人还不肯散。他们自发唱起了国歌，一遍又一遍，歌声混着之前嘶吼过的口号，在夜空里飘荡。
说到底，这支球队更像是一封“出征信”。赛场上踢的是输赢，赛场外，顶着的是一个国家的脸面和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