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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人民英雄纪念碑进入施工关键期。林徽因提出碑文应以楷体书写,以示庄重,

1955年,人民英雄纪念碑进入施工关键期。林徽因提出碑文应以楷体书写,以示庄重,但由谁执笔成了难题。北京市长彭真提议:“周总理的字苍劲雄伟,有如颜碑,风格端庄凝重,可以请他来写。”
 
1955年秋天,天安门广场的工地上,一块巨大的花岗岩碑心石静静矗立着,正面毛主席的草书题词“人民英雄永垂不朽”已经刻好,但背面那150个字的空白,却让整个设计团队陷入了僵局。
 
这150个字,是毛主席亲自起草的碑文,浓缩了从1840年鸦片战争到新中国成立的百年抗争史,字字千钧,刻在石头上就是刻进历史,可问题来了,谁来写,林徽因躺在病床上,肺病已经到了晚期,身体虚弱得不行。
 
但她对这件事的态度异常坚决:背面碑文,必须用楷书,她的逻辑很清晰:正面的草书是艺术,是气魄,是当下的震撼,背面的碑文是历史,是交代,必须让一百年后、一千年后的老百姓都能看得懂、读得清。
 
楷书定了,可谁来执笔,设计团队翻遍了当时能找到的所有名家字帖,把一幅幅作品挂在墙上反复对比,有的字飘逸有余,却少了份千钧之重,有的风格独特,又和纪念碑的肃穆气质格格不入。
 
僵局最终被北京市长彭真打破,他走进会议室,看着墙上那些被否决的作品,几乎没有犹豫地说:“周总理的字刚劲有力,端庄凝重,很有颜体风骨,不如请总理来写”,这话一出,梁思成和林徽因恍然大悟。
 
周恩来年轻时苦练颜真卿楷书,笔法雄浑刚劲,结构周正,更重要的是,这段碑文是毛主席起草的,由周恩来来写,两位领袖的笔墨在石碑上交汇,意义完全不同,彭真还特意强调了一句:“这不是书法比赛”。
 
建议很快传到了中南海,让人意外的是,周恩来没有丝毫推辞,立刻答应下来,但他心里清楚这150个字的分量。
 
1955年8月,毛主席约他在北戴河谈工作,特意让他多休息几天,就是利用这段难得的空闲,周恩来开启了一场为期两周的练字,从9月初开始,周恩来彻底改变了作息,每天上午9点,他准时铺开宣纸,磨好墨,开始练习。
 
他不是简单地抄写,而是一个字一个字推敲,比如“牺牲”的“牺”字,繁体写法特别复杂,秘书曾建议用简体字,周恩来却摆摆手:“书法是艺术,不必受简繁限制”,为了检验效果,他还让人把手稿放大到纪念碑的实际尺寸,铺在地上反复对比。
 
有时候觉得“为”字的钩不够有力,有时候觉得“奋斗”两个字结构太松,他就推倒重来,前前后后,周恩来写了一百多遍,直到9月中旬,他才从这一百多幅作品中,挑出最满意的两幅。
 
他没有让工作人员转交,而是亲自把折得整整齐齐的手稿带到了工地,找到负责雕刻的刘开渠,他像个交作业的学生,诚恳地问:“我躲到北戴河练了一个星期,你看行不行,如果不行,我再重写”。
 
刘开渠展开手稿,只见字迹工整有力,连连称赞,但把巴掌大的墨迹完美地放大到坚硬的花岗岩上,在1950年代是个巨大的挑战,工匠们用幻灯机投影,可光影模糊,边缘虚幻,根本没法描摹。
 
重任落在了书法家魏长青肩上,他站在高高的脚手架上,手拿原稿,对照石面上模糊的光影,一个字一个字地勾描,这个过程枯燥且需要极大耐心,魏长青和工匠们在工地上忙活了好几个月。
 
碑心石质地坚硬,工匠们不能用凿子硬刻,只能用高压设备喷射矿砂,一点点“打”出字的轮廓,每一粒砂的冲击,都必须控制在毫厘之间,字刻好后,还要让它永久闪耀,工匠们采用了传统的镏金工艺,用掉了整整130两黄金。
 
林徽因看到周恩来的字样后,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指着纸上的字说:“你看这字,横平竖直里透着一股正气,这不就是我们要的‘颜骨‘吗,这种风格,压得住这块大碑”可惜的是,林徽因没能亲眼看到纪念碑最后落成的样子。
 
1955年4月,她在北京去世,但在她留下的最后笔记里,依然记录着对碑文书法的认可,1958年5月1日,人民英雄纪念碑正式揭幕,人们站在碑前,正面看毛主席的题词,感受到的是革命的豪情。
 
转到背面读周总理的书写,感受到的是历史的厚重与严谨,一前一后,一草一楷,两位伟人的笔墨在这块巨石上交汇,共同守护着那些为了新中国献出生命的英魂。信息来源:国家档案局——周恩来为人民英雄纪念碑书写的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