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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3月,国民党整90师中将师长正在骂电话兵,甚至开了两枪恫吓。电话兵看性

1948年3月,国民党整90师中将师长正在骂电话兵,甚至开了两枪恫吓。电话兵看性命难保,把驳壳枪对准了师长,连开20枪。师长被打成了“筛子”,小兵怕师长没死,又塞了一颗手榴弹,把师长炸了个粉身碎骨。
 
1948年2月底,黄河边的宜川城被围了,城里的国民党整编第24旅旅长张汉初急得不行,一天连发好几封求救电报,西安的胡宗南坐不住了,命令刘戡带着整编第27师和第90师,沿着洛宜公路往东杀过去救人。
 
刘戡心里发毛,他是黄埔一期的老兵,一看地图就明白,从洛川到宜川这条路,两边全是高耸的大山,中间夹着一条窄窄的沟,彭德怀等的就是这一招,他早在瓦子街那一带布好了兵,就等着敌人往里钻。
 
2月28日,西北野战军各部队冒着大雪悄悄穿插,刘戡的部队走到瓦子街附近时,前面的侦察兵报告发现解放军大部队,他这才反应过来中了埋伏,可雪大山陡,重武器根本挪不动,部队很快就被切成了好几块。
 
整编第90师的师长严明是个中将,湖南人,黄埔四期的,腿上有旧伤,走路一瘸一拐,但脾气暴得很,他带兵就靠打骂,早年当团长时,因为一个营长顶了句嘴,他当场就掏枪把人给毙了,这事虽然后来被压下去了,他反而一路升官。
 
师部的指挥所简陋得很,山坡上挖了个半人深的土坑,里头放了部电话机,靠一根胶皮线连着前面第61旅,守着这部电话的,是个15岁的小兵孙玉彬,入伍才半年,那年国民党军在陕北到处抓壮丁,不少孩子都被硬塞进军装里。
 
孙玉彬因为年纪小,被分去当电话兵,平时背着线拐、接断了的线,炮火一来就缩进土坑里,充当师长和前线之间传话的工具。
 
2月29日到3月1日,解放军连续猛攻,炮火把山上的土都翻了个遍,通讯线断了接,接了又断,孙玉彬记不清自己爬出坑多少回了,在到处飞弹片的山坡上摸着找被炸飞的线头,到了3月1日下午,前面第61旅那边彻底联系不上了。
 
那根连着生死的胶皮线不知道被炸到哪去了,坑里的电话机除了电流杂音,啥也听不见,这时候,90师的防线已经千疮百孔,四面八方都是解放军的冲锋号声,严明看着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把最后的希望全压在那通电话上。
 
他拄着拐杖走到土坑边,看见孙玉彬抱着话筒满头大汗,顿时火冒三丈,没废话,他直接拔出手枪,对着土坑连开两枪,子弹与孙玉彬擦肩而过,这两枪没要了孙玉彬的命,却把他作为一个他的恐惧和犹豫都打没了。
 
求生的本能一下子占了上风,坑里有支通讯排长给他的德国造二十响驳壳枪,本来是用来防身的,孙玉彬之前连保险都没打开过,可这会,他一把抄起那支枪,枪口朝上,对着坑边那张凶神恶煞的脸,把弹匣的子弹给清空了。
 
严明身上瞬间被打出密密麻麻的弹孔,仰面倒在坑边,孙玉彬大口喘着气,盯着倒在地上的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会不会还活着,这种恐惧让他从腰上摸出一颗手榴弹,拧开后盖,一拉引线,塞到严明身子底下,然后掉头就往山下跑。
 
身后一声巨响,泥土和血肉一起飞上天,山坡上炸出个新坑,整编第90师的指挥系统,也在这一声爆炸里彻底断了,师长被自己的电话兵打死的消息,在阵地上传开,原本还在坚守的士兵顿时没了主心骨,成片成片地丢下枪向解放军投降。
 
军长刘戡带着军部缩在另一个山头,听说90师垮了,又看见身边的卫兵越来越少,最后在几块石头后面拉响手榴弹自杀了,至于其他高级军官,整编第27师师长王应尊被俘虏了,整编第90师副师长邓宏义也在混乱中被打死了。
 
那个跑下山的孙玉彬,举着双手冲向解放军阵地,被西北野战军第三纵队的战士收了,他身上的国民党军棉袄还没换下来,就被编进了俘虏整训队,然后补充到解放军连队里,几天之内,他从一个给国民党军卖命的电话兵,变成了一名解放军战士。
 
宜川战役就这样以西北野战军大获全胜收场,歼敌近三万人,胡宗南在西北的主力部队被整个端掉,关中的大门敞开了,西北战局从此彻底翻盘。信息来源:网易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