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岁的林碧春嫁给47岁的非洲总统,婚后受尽宠爱,可在生下两个女儿后失宠了,她哀求回国,反遭丈夫毒打、软禁,9年之后才以看病为由回到台湾低调生活。
主要信源:(中时新闻网——少女嫁非洲好色暴君 2年後失寵崩潰回台灣)
1968年,18岁的林碧春在圆山大饭店做服务员,穿着合身的旗袍,端着托盘在宴会厅里穿梭。
她老家在山东,小时候跟着家人搬到台湾,家里条件不好,爹妈摆小摊赚钱,哥哥姐姐早就辍学打工,她也只读到初中就出来干活了。
每天端茶送水,她最大的盼头就是月底能多领点工钱,帮家里减轻点负担。
那年10月,饭店来了位特殊的客人——中非共和国总统博卡萨。
这人47岁,个子高大,皮肤黝黑,穿着挂满勋章的军装,说话带着浓重的法语口音。
林碧春因为会说几句英语,被安排专门照顾他的起居。
她每天陪着他参观高雄港,给他介绍当地的风土人情,做事细心又勤快。
博卡萨在台湾待了几天,临走时对她格外留意,谁也没想到,这次短暂的接触会彻底改变她的人生。
博卡萨回到中非后没多久,台湾方面就传话到林家,总统先生想娶林碧春为妻。
这个消息让全家人都懵了。
博卡萨比林碧春大29岁,已经是8个孩子的父亲,还有好几房妻子。
但摆在眼前的条件实在太诱人,专机接送她去中非,住带花园的宫殿,配专门的佣人,还会把林家全家接到非洲,出钱帮他们开餐馆。
对挣扎在贫困线上的林家来说,这简直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当时的台湾当局正忙着跟非洲国家拉关系,也觉得这门婚事能帮着巩固“邦交”,就在旁边推波助澜。
林碧春年纪小,家里人拿主意,她自己也觉得,与其在台湾吃苦,不如去试试,说不定真能过上好日子。
1969年,林碧春坐上飞往中非的专机。
飞机降落在首都班吉时,博卡萨亲自到机场接她,红地毯从飞机舷梯一直铺到总统府,路边站满了穿制服的士兵。
婚礼办得像做梦一样,鲜花是从荷兰和德国空运来的,珠宝堆得小山似的,据说整场婚礼花了中非国库一大半的钱。
台湾报纸登了这个消息,说她是“现代灰姑娘”,嫁给了非洲王子。
刚到中非的那几年,日子确实不错。
她住进有游泳池和大花园的宫殿,出门有车接车送,两个女儿相继出生,博卡萨抱着孩子在宫殿里跑,给她买好多钻石项链和金首饰。
娘家人在班吉开了家中餐馆,生意红火,一家人再也不用为吃饭发愁。
可好日子没过多久,林碧春就发现不对劲了。
博卡萨是个说一不二的暴君,他把国家当成自己的私产,一个人兼着十几个部长的职位,动不动就打人杀人。
1970年,罗马尼亚给博卡萨送了个金发美女,他立马就把林碧春晾在了一边。
更过分的是,他居然让林碧春写信回台湾,把妹妹也叫来中非“一起服侍他”。
林碧春不肯,博卡萨就翻了脸,收回她的手机和电话,派卫兵把她的院子围起来,不让她随便出门。
以前对她毕恭毕敬的佣人,现在也敢甩脸色给她看。
她想回国,博卡萨就让人打她,皮带、木棍,什么都用,打得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那座漂亮的宫殿,成了关着她的笼子。
她试过逃跑,结果被抓回来关了好几天,连饭都吃不饱。
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林碧春每天都在想怎么逃出去。
她偷偷联系了台湾驻中非的机构,说自己得了严重的皮肤病,再不回去治就会传染给别人。
博卡萨当时早就烦了她,听说会传染,就同意放她走,但条件是:两个女儿必须留下。
1976年,林碧春站在班吉机场的跑道上,飞机引擎的声音吵得她头疼。
她不敢回头看站在远处的女儿——大的4岁,小的2岁,正被保姆抱着,睁着大眼睛望她。
她知道,这一走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们了,但为了活命,她只能咬着牙上了飞机。
回到台湾的林碧春,日子过得比以前还难。
当初把她推出去的人,现在都躲着她。
她改了名字,搬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小镇,在纺织厂做女工,手指被机器磨得全是茧子,后来又去餐馆洗碗,冬天的水凉得刺骨,她的手冻得红肿开裂。
最难的时候,她去菜市场捡别人扔掉的烂菜叶吃。
以前那些羡慕她“嫁得好”的邻居,现在见了她就绕道走,背后说她“活该”。
她的家人也因为没了靠山,餐馆生意黄了,日子又回到了从前那样紧巴巴。
林碧春很少跟家里人来往,一个人租住在漏雨的小屋里,夜里常常做噩梦,梦见博卡萨举着皮带朝她走来。
后来中非那边传来消息,博卡萨1976年自己封自己为皇帝,办加冕典礼花了几千万美元,相当于全国人民一年的收入。
1979年,老百姓受不了他的暴政,趁他出国把他赶下了台。
他后来想偷偷回国抢权,被人抓住关了起来,
1996年病死在监狱医院里。
至于林碧春留在中非的两个女儿,再也没人见过。
有人说被别的妻子带走了,有人说去了欧洲,但林碧春从没去找过,也不敢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