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堵在桌前，指着男人鼻子骂了快半个小时。
整个饭店的空气都凝固了。旁边桌的菜都凉了，筷子悬在半空，几十双眼睛在他们俩之间来回扫。
起因？就因为那男的没跟她拼酒。
她满脸通红地端着杯子过来，酒气熏得人往后躲。男人摆摆手，嘴型像是说了句“不好意思”。
下一秒，她手里的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酒都溅了出来。然后就是，倾泻。
从头到脚，把男人骂了个遍。各种脏话，不带重样的。男人没抬头，也没还嘴，就盯着自己碗里的饭。他朋友几次想站起来，都被他用眼神按了回去。
周围死一样的寂静里，只有她的声音在回荡。
突然，男人从兜里摸出手机，划开，放在耳边。全程没说一个字，眼睛都没离开过饭碗。几分钟后，他把手机放回了兜里。
警察进门的时候，她还在骂。一个警察上前，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可她那张嘴就像个失控的阀门，还在往外喷着那些根本听不清、但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脏话。
直到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着往外拖，她还在挣扎，嘴里不干不净。
第二天，她酒醒了，对着警察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惜，监控记得，法律也记得。寻衅滋事，行政拘留。
酒后吐的不是真言，是欠的教养。那句“我喝多了”，不是免罪金牌，是拘留通知书的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