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胡乔木提出不再称“毛主席”,改叫“毛泽东”,但黄克诚将军听完总觉得别扭,当场要求胡乔木把称呼改回来!
主要信源:(凤凰网——黄克诚不主张批判毛泽东:这面旗帜不能丢)
1981年北京城,那年黄克诚已经79岁,双目几乎失明,走路全靠一根磨得发亮的拐杖探路。
可就是这样一位老人,在审阅一篇即将刊登在《解放军报》的文章时,突然发了火。
原因很简单,稿子里所有的“毛主席”都被改成了“毛泽东同志”。
黄克诚当场就对工作人员说,这个称呼他感情上过不去,还是得改回来。
这事说起来不大,不就是个称呼嘛,可放在那个节骨眼上,分量就不一样了。
那时候距离那场十年动荡结束没几年,党内和社会上对毛主席的评价正吵得不可开交。
有人想把错处全推到一个人身上,也有人心里还揣着旧怨想借机发泄。
黄克诚算是党内少数几个有资格说话的人,他1925年入党,跟着毛主席从井冈山一路打到北京城,1955年被授予大将军衔。
更关键的是,他在1959年庐山会议上受了处分,被撤了职,吃了十几年的苦头。
按常理说,他应该是最有理由“计较”的人,可他偏偏成了最坚定维护毛主席的人。
黄克诚和毛主席的缘分很早就开始了。
1925年他在湖南衡阳第三师范读书时,正好赶上毛主席去那里办讲习班。
那时候毛主席给他讲过课,算是他的老师。
后来两人分开,再见面时已经是1928年的井冈山了。
黄克诚从一名普通党员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红军将领,毛主席看在眼里,经常找他到书房聊天,问他打仗的想法,听他对局势的判断。
黄克诚这人有个特点,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哪怕对面是毛主席。
1959年庐山开会时,两人还为了四平保卫战该不该打争得面红耳赤。
黄克诚觉得那仗打得亏,浪费了兵力,毛主席说是政治需要。
争归争,两人谁也没把谁当敌人,毛主席照样信任他,1952年把他从湖南调到北京当副总参谋长,后来湖南解放又让他回去当省委书记。
到了1980年冬天,党内开座谈会讨论怎么评价毛主席。
那时候有些年轻人不懂事,开口闭口就要否定一切。
黄克诚坐在台下听着,气得手直抖。
他那时候眼睛已经快瞎了,连稿子都看不清,硬是凭记忆讲了四个小时。
他说没有毛主席,中国人现在还在三座大山底下压着。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了。
会后他越想越觉得该把这层意思写出来,就让秘书帮着整理成稿子,准备发到军报上。
稿子先送给总政治部,华楠副主任看了直拍大腿,说这正是大家想听的话。
可送到胡乔木手里,问题就来了。
胡乔木当过毛主席28年的秘书,对文字特别较真。
他觉得在正式文件里用“同志”更规范,就把全文的“毛主席”都改成了“毛泽东同志”。
黄克诚拿到改好的稿子,摸着纸上的盲文点字,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
他跟华楠说,叫了几十年的毛主席,突然改口叫同志,心里这道坎儿过不去。
华楠把这话传给胡乔木,胡乔木起初还想坚持,说这样改更符合国际惯例。
结果黄克诚直接放出一句话:“你难过人民那一关。”
胡乔木琢磨了半天,终于想通了。
老百姓喊“毛主席”喊了几十年,这称呼里带着血汗换来的信任,哪能说改就改?
这事最后闹到了邓小平那里。
邓小平把稿子前后看了三遍,想起前阵子去美国访问,那些外国记者变着法儿套他的话,就想听他说毛主席半句不是。
他又想起黄克诚平反后第一次来汇报工作,说起挨整的经历眼圈发红,可一提到毛主席还是恭恭敬敬。
邓小平拿起红笔,在胡乔木改的地方画了个圈,批了七个字:“恢复原称谓,毛主席。”
1981年4月10日,这篇文章在《解放军报》上登了出来,标题是《关于对毛主席评价和对毛泽东思想的态度问题》。
老百姓传着看,都说还是这个称呼听着亲。
香港有报纸评论说,这声“毛主席”喊出来,等于堵死了那些想搞乱中国的人心思。
后来起草《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邓小平在会上说得更明白。
他说毛主席的功绩是第一位的,错误是第二位的。
要是把毛主席否定了,就等于说党这几十年都白干了。
这话定了调子,也让那场称呼之争彻底画上句号。
黄克诚听到这个决定时,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他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老百姓的感受,最放不下的就是对毛主席的恩情。
哪怕只是一个称呼的小事,在他眼里都是关乎人心的大事。
黄克诚1986年去世时,挽联上写着他一生敢于说实话。
他反对改称呼这件事,看起来是倔脾气,其实是怕老百姓心里凉了。
他见过太多战友牺牲在战场上,知道今天的日子是怎么来的。
现在去革命历史博物馆,还能看到那篇文章的影印件。
玻璃柜里的铅字虽然旧了,可“毛主席”那三个字依然清晰。
有时候想想,一个称呼能引出这么多故事,恰恰说明有些东西在人们心里扎得有多深。
老一辈革命家用命换来的信任,不是几句时髦话就能抹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