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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陈永贵批评北大荒不会种地,北大荒场长反驳,你懂什么?你们大寨才几亩地!

1974年陈永贵批评北大荒不会种地,北大荒场长反驳,你懂什么?你们大寨才几亩地!黑龙江友谊农场的小站上,走下来一个穿粗布衣服、拎着旱烟袋的男人,虽说官不小,可那身打扮跟普通庄稼人没什么两样。

主要信源:(人民网——陈永贵)

1914年,山西昔阳县大寨村一个破窑洞里,陈永贵出生了。

这孩子命硬,5岁那年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爹把老婆闺女卖了换口粮,带着他搬到大寨。

7岁那年,爹也受不了这苦,上吊自杀了。

年幼的陈永贵成了孤儿,给地主放羊放牛,吃百家饭长大。

谁也没想到,这个连“陈永贵”三个字都不会写的放牛娃,几十年后能坐在中南海里当国务院副总理。

大寨村是什么地方?

太行山里的“穷山恶水”,当地人形容是“七沟八梁一面坡”,全是乱石岗子,下雨就涝,天晴就旱。

1952年,陈永贵当上了大寨村党支部书记。

他没读过书,但有的是力气和点子。

看着满山的乱石头,他心里憋着一股劲,凭啥咱大寨人就活该挨饿?

他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造田。

没有挖掘机,没有推土机,全村人靠一副肩膀两只手,用扁担箩筐,把石头一块块搬走,再从山下挑土把沟填平。

这活儿比愚公移山还累,陈永贵带头干,虎口震裂了就缠块布接着挑。

三战狼窝掌,硬是在荒山上修出了梯田。

1963年,老天爷给大寨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一场特大洪水,把修了十几年的梯田、大坝、房屋全冲垮了。

全村人看着一片狼藉,哭得撕心裂肺。

这时候,陈永贵站出来了,他说,“人是活的,冲了咱再修!

咱不向国家伸手要一分钱!”

他带着村民住窑洞、吃野菜,没日没夜地干。

一年后,奇迹发生了,大寨村不仅恢复了原样,还向国家上交了24万斤粮食。

这一下,大寨村火了。

毛主席听说后,专门接见陈永贵,还让他上人民大会堂给一万多名干部讲课。

陈永贵站在台上,还是那身农民打扮,头扎白毛巾,讲得全是土话,但台下掌声雷动。

毛主席夸他是“农业专家”。

1975年,61岁的陈永贵被周总理亲自点将,提拔成了国务院副总理,主管全国农业。

从一个农民直接跳到副总理,这跨度比火箭还快。

陈永贵自己也发懵,他对周总理说,“我大字不识几个,怕干不了。”

周总理说,“你不识字,但干的事多。”

陈永贵当了副总理,还是那个农民样。

他不住北京的高级楼房,非要住平房,不坐小汽车,非要坐公交车。

他一年有大半年在全国各地跑,推广“大寨经验”。

问题就出在这儿。

陈永贵是个实诚人,他觉得大寨能成功,全中国就能成功。

他去甘肃定西,说这地好,该种树种草,去陕西,说陕西人懒,要是把地给我们山西人,早亩产千斤了。

去吉林,他放话,“给我五千个昔阳人,一年就能把吉林变个大寨!”

最尴尬的一幕发生在黑龙江的北大荒。

1974年,陈永贵去视察一个国营农场。

那时候的农场,几十万亩黑土地,机械化作业,拖拉机轰隆隆地跑。

陈永贵看着路边一堆堆的马粪,心疼坏了,他把农场长叫过来训话,“你们这叫种地吗?

这么好的粪都浪费了!

我们大寨常说‘种地不上粪,等于瞎胡混。

你们得把这些粪捡回去肥田!”

农场长是个知识分子,听着这话,脸上笑嘻嘻,心里早翻白眼了。

等陈永贵一走,农场长就炸了,指着他的背影骂道,“他懂个屁!

他大寨才几亩地?

我们这儿几十万亩,人都忙不过来,谁有工夫去捡马粪?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话虽然难听,但说的是实话。

大寨是精耕细作的典范,适合山区小地块,北大荒是大农场,靠的是机械化。

陈永贵用治理小山村的思维去管大农场,这就好比让一个木匠去造航母,工具箱都不对路。

后来,全国刮起了一股“学大寨”风。

有的地方本来是平原,为了学大寨,非得把平地挖成梯田,结果水土流失更严重了,老百姓累得半死,粮食反而减产了。

大家开始对陈永贵有意见,说他不懂变通,死脑筋。

陈永贵其实心里也苦。

他没文化,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报表,也不懂现代农业经济学。

他只知道大寨那一套,他认为只要大家肯吃苦,就能战胜一切。

但他没意识到,时代变了,光靠蛮干是不够的。

到了1980年,陈永贵主动辞去了副总理的职务。

他说,“我干不了,还是回去种地吧。”

他卸任后,又回到了大寨村,还是那个头扎白毛巾的老汉。

1986年,陈永贵在北京去世,骨灰撒回了那片他奋斗了一生的梯田里。

回头看陈永贵这一生,他是个纯粹的悲剧英雄。

他身上那种“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那是真金不怕火炼,永远值得尊敬。

但他在副总理的位置上,因为知识和眼界的局限,确实给国家农业带来了一些折腾。

这事儿给咱们提了个醒,实干精神是发动机,但科学知识是指南针。

光有发动机没指南针,车跑得越快,可能离目的地越远。

陈永贵用他的一生,验证了这个道理,虽然代价有点大,但他的那份质朴和担当,至今没人敢小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