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创始元老“叛逃”Anthropic:11人创始团队仅剩2人,AI人才战争迎来终局?
当卡帕西用脚投票的那一刻,OpenAI作为“研究公司”的招牌,碎了。
前特斯拉AI总监、OpenAI创始成员安德烈·卡帕西(Andrej Karpathy)5月19日宣布加入Anthropic,负责预训练核心岗位。
这不是一次普通跳槽。这是OpenAI第11号创始成员的“二次出走”——而且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而就在同一天,Anthropic年化营收已达450亿美元,短短5个月暴增500%,估值逼近1万亿美元。
左手人才,右手资本。AI格局的天平,正在加速倾斜。
01 他为什么走?不是因为安全,是因为“前沿研究的最佳去处”变了
卡帕西是谁?在AI圈,这个名字几乎等同于“技术图腾”。
斯坦福博士,OpenAI第11号创始成员,特斯拉Autopilot灵魂人物,纳米GPT(nanoGPT)作者,“氛围编程”(Vibe Coding)概念之父。
过去十年,他经历了AI发展的每一个关键节点。他离开过OpenAI两次——第一次去特斯拉,第二次做自己的教育公司Eureka Labs。
但这一次,他没有回OpenAI。他选了Anthropic。
“未来几年在LLM前沿会格外关键,我非常兴奋能回到研发中。”卡帕西在X上写道。
注意他的用词:**回到研发**。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在OpenAI,他已经找不到“纯研发”的空间了。
事实上,OpenAI过去一年的叙事重心已经被产品完全带走。ChatGPT进入9亿周活、Sora上线、Agent SDK发布——商业成绩漂亮,但代价是OpenAI再也无法被外界称为“研究公司”。
而卡帕西加入的,恰恰是Anthropic最“硬核”的部门——预训练团队。这个团队负责大模型的基础能力建设,是构建前沿模型中成本最高、计算量最大的阶段。
在一个所有人都追逐Agent、后训练、推理优化的时代,卡帕西把赌注押在了最“反潮流”的方向上。这不是为了追风口,这是他对“前沿LLM研究最佳去处”的判断。
02 创始团队大逃亡:11人仅剩2人,OpenAI正在“空心化”
卡帕西的离开,让一个OpenAI不愿再被提起的问题再次浮出水面:
2015年共同签署创始协议的11人,如今还剩几个?
答案是:**只剩Sam Altman和Greg Brockman两人**。
名单触目惊心:
- Ilya Sutskever(前首席科学家)→ 创办Safe Superintelligence
- John Schulman(前对齐团队负责人)→ 2024年已跳槽Anthropic
- Mira Murati(前CTO)→ 创办Thinking Machines
- Andrej Karpathy → 刚刚加入Anthropic
- 其余几人或沉寂、或早已离开
更令人震惊的是流失速度。就在上个月,OpenAI一天之内流失三位高管:Sora负责人Bill Peebles、AI for Science副总裁Kevin Weil、企业应用CTO Srinivas Narayanan。
与此同时,Anthropic正在疯狂“吸血”。数据显示,工程师离开OpenAI后加入Anthropic的可能性是去其他公司的8倍。Anthropic的工程师招聘速度是对手流失速度的2.68倍,远超OpenAI的2.18倍和谷歌的1.17倍。
这不是个别现象,这是一场有组织的“人才大迁徙”。
03 商业数据背后的真相:OpenAI烧钱,Anthropic造血
人才流向变化的背后,是商业模式的根本性分野。
先看一组对比数据:
| 指标 | OpenAI | Anthropic |
|------|--------|-----------|
| 年化营收(2026年5月) | ~250亿美元 | 450亿美元 |
| 企业市场份额 | 25% | 32% |
| 每用户变现能力 | ~25美元/月 | ~211美元/月 |
| 预计盈亏平衡时间 | 2029-2030年 | 2027年 |
Anthropic的营收曲线在2026年几乎“竖”了起来:2月140亿、3月190亿、4月300亿、5月450亿美元。短短五个月暴增500%,这在企业软件史上几乎没有先例。
更关键的是收入质量。Anthropic 80%的收入来自企业客户,财富10强中有8家是其客户。而核心产品Claude Code一款工具的年化收入就已超过25亿美元,在AI编程市场份额达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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