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梳理我党历史三大重要时期,十位大将之中究竟是哪一位贡献与功劳可以称得上最大呢?

梳理我党历史三大重要时期,十位大将之中究竟是哪一位贡献与功劳可以称得上最大呢?
1955年9月27日上午,怀仁堂里佩戴新制肩章的十位大将站在同一排,每个人眼中都闪着光。礼毕之后,粟裕悄声说:“这枚星星,是多少条战斗道路换来的。”徐海东点点头:“能走到今天,先得把队伍保住。”短短一句,勾出了这支军队从草创到制胜的全部难题——活下去、壮起来、赢到底。
先看“活下去”。1929年的右江河畔,张云逸带着不足两千人的红七军举起了百色起义的旗子。身边老百姓还分不清“红军”和“旧军”,但张云逸硬是用减租分田的办法,把百色据点变成了根据地。有人劝他北撤,他摆手:“守住群众,枪才有子弹。”三个月后,攻来的桂军三路围剿被打散,百色依然挂着那面红旗。
千里之外,鄂豫皖苏区更凶险。红25军出发长征时只剩3000余人,徐海东肩膀被炮火震得脱臼仍保持行军姿势。他对战士说:“敌人盼我们只剩一口气,我们却要越走越多。”结果,队伍翻过秦岭时人数增到近4000,成为最早抵达陕北的主力,为中央红军提供了落脚点。保存自己同时还带来援军,这才是真正的“活”。

王树声的选择更直接。红四方面军突围川陕交界时,川军封锁线像铁箍一样收紧。王树声把指挥所搬到最前沿,团以上干部枪口朝外与战士同壕。半个月里,他把百余次冲锋压成一句命令:“顶住,别退。”最终四方面军撕开缺口,也把“跟指挥员一起扛枪”的传统留在了部队血脉里。
活下来之后,还得壮大。全面抗战爆发,同一批大将面对的是更强大的日军。八路军129师在太行山开辟根据地,陈赓统带的386旅是尖刀。太行深秋,机枪声在林间炸响,陈赓一把抓住新兵:“别愣着,山高林密是我们的盔甲。”伏击结束,连长兴奋地问旅长要战果,他却只说:“看缴获的步枪有多少,能武装多少新战士。”敌人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代价,而根据地的百姓和青年则在枪声中聚到红旗下,这才是壮大的真正秘诀。

“政工干部比子弹重要。”谭政在抗战初期组建党校时常挂在嘴边。没完没了的夜校、动员会,把敌后游击区变成了兵源富矿。罗瑞卿负责整训,他把零散部队拉到砖厂操场,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练队列。有人不理解,他笑道:“枪里有火药,队列里也有火药,都是战斗力。”
战火蔓延到决战阶段,怎样“赢到底”又摆在大将面前。1946年夏天,华东战场硝烟弥漫。粟裕在指挥所摊开地图,指着苏中一带对参谋说:“敌人快,咱们要比他还快,强敌怕夜战。”一句话定下七昼夜急行军,华野把主力悄悄投到敌侧翼,一举吃掉整整一个整编师。更重要的是,这一仗打出了全华野的信心——围歼大兵团可以成为常态。
与此同时,黄克诚在东北组织兵团横扫四平,给了敌人侧后重击;肖劲光奉命筹建海军,即使只有几条炮艇,也要先确立编制、制度、学术语,他常说:“海上无棋盘,我们自己画。”许光达在解放战争末期着手装甲兵种试验,工程兵刚把缴获的美式坦克翻修,他就拉着司机试跑,铁甲车尾留下深深的履带印,预示着未来机械化的一条新路。

大将们的履历翻开看,最醒目的并非官衔,而是一次又一次和时代主题的同步调整。土地革命时期需要敢在绝境中生存的军长,他们层层突围。抗日战争需要能够把游击战扩展成体系的旅师长,他们在太行、在冀中实践。解放战争则要求战略决战级的统筹者,于是出现了协同陆海空的新尝试。职务在变,目标却紧扣一条线:跟上党中央的战略,解决下一场仗的现实问题。
1955年的授衔只是盖章,真正决定军衔高度的,是之前20多年里那些血与火的抉择。究竟谁的功劳最大?或许正如粟裕那句轻声感叹——星星背后是条条道路,每条都必须有人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