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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生活用品就是——筷子。 你仔细琢磨琢磨:“一个老头77”,两根筷子并排放在

这个生活用品就是——筷子。

你仔细琢磨琢磨:“一个老头77”,两根筷子并排放在一起,是不是像两个阿拉伯数字“7”靠在一块儿?77,两根拐棍似的。“娶个媳妇81”,8和1,一根筷子的形状像数字“1”,另一根像“8”?或者“81”反过来看,像一双筷子夹着一个圆形的食物?“生个儿子99”,两根筷子交叉,像两个“9”勾在一起?“说个媳妇110”,筷子加碗,1和1和0,两根筷子和一个圆盘。这谜语编得有点牵强,可老一辈人传下来就这么说的,猜的就是筷子。

筷子这东西,中国人天天用,可很少有人真把它当回事。一顿饭摸它两三回,用完了往桌上一扔,洗完了往筷笼里一插,谁也不多看一眼。可你要真没了它,试试看?吃面条得用手抓,夹花生米得用勺子舀,吃火锅得拿漏勺捞,一顿饭吃得你手忙脚乱。就是这么两根小木棍,伺候了中国人三千年。

我小时候学使筷子,那叫一个费劲。我妈教我,拇指、食指、中指三根指头夹住一根,另一根靠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两根配合着开合。我拿不稳,夹菜掉半道,夹花生米滚到桌底下,气得我直接上手抓。我妈拿筷子敲我手背,说“筷子都拿不好,长大没出息”。后来我才知道,这还真不是吓唬我。日本人拿筷子讲究更多,不能舔筷子,不能插饭里,不能来回换手,规矩几十条。中国人没那么多忌讳,可有一件事是共通的——筷子不是用来指人的,谁拿筷子指着别人脸,那叫没教养。

筷子的材质也分三六九等。普通人家用竹筷、木筷,便宜,可容易发霉,三五个月就得换。讲究点的用合金筷、不锈钢筷,耐用,可烫嘴,吃个热面条跟受刑似的。有钱人家用银筷、象牙筷,那是摆谱用的,真天天使,手都拿酸了。我记得小时候去乡下奶奶家,她用的是一双乌黑的木筷,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筷子头都磨细了,可她说“用得顺手,换不得”。那筷子被她捏得油亮油亮的,像包了浆。后来奶奶走了,那双筷子被收在柜子里,再也没人用过。

有人说,筷子代表中国人的哲学——一阴一阳,一静一动,相互配合才能夹起东西。一根动,一根不动,这不就是中国人讲究的“以静制动”吗?两根筷子一头圆一头方,圆的那头进嘴,方的那头在手,这叫“天圆地方”。我倒觉得没这么玄乎,可有一点是真的——你用筷子吃饭,跟用叉子吃饭,心情不一样。叉子戳起来痛快,可少了那份拿捏的劲头。筷子夹起一块滑溜溜的红烧肉,你得屏住呼吸,找准角度,轻轻一夹,稳稳当当送进嘴里,那一瞬间的成就感,叉子给不了你。

现在的年轻人,使筷子的手艺越来越差了。不是他们的错,是外卖盒饭配的都是塑料叉子、一次性筷子,谁还有空练那个?更有甚者,发明了“懒人筷子”,两根筷子连在一起,像镊子一样,一捏就开。这还叫筷子吗?这是给三岁小孩用的。筷子的魅力就在于那点“不听话”,你得驯服它,它才听你的。一次性就驯好了,那跟用叉子有什么区别?

再说回那个谜语。老头77,娶个媳妇81,生个儿子99,说个媳妇110。老一辈人没上过什么学,可他们编谜语的本事,比现在那些短视频文案强多了。他们拿筷子比作人,给筷子娶妻生子,还整出一串数字,让你琢磨半天。琢磨透了,哈哈一笑,觉得这玩意儿真有意思。现在谁还编这种谜语?都刷抖音去了。

筷子用了这么多年,也该被人认认真真写一回了。它就是两根棍子,可这两根棍子比任何餐具都懂中国人。你饿的时候,它递给你一口饭;你聚餐的时候,它帮你在盘子里抢最后一块肉;你一个人吃泡面的时候,它夹起面条,吹两口气,送进嘴里,陪你度过无数个深夜。它不会说话,可它比谁都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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