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吴先生这事儿，真是让人开了眼。
他给51岁的母亲充了100块话费，刚放下手机，一条欠费短信就弹了出来。
他一把抢过母亲的手机，调出账单，指尖划过屏幕，手都开始发抖。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月消费，500多块。已经扣了一年半。
账单往下拖，一行行全是些“彩铃”、“云盘”、“云电脑”……老人连电脑开机键在哪都不知道，却被硬塞了一堆专业办公服务。两年下来，8000多块钱，就这么没了。
这一切，是从一通电话开始的。
业务员嘴比蜜甜，一口一个“阿姨”，说是“回馈老客户”，要“免费送手机”。人一上门，拿过老人的身份证，就在她看不清的手机屏幕上一通操作，嘴里说着是免费升级，手指头却飞快地把一个每月保底消费338元的套餐，直接锁死。
吴先生拿着账单找上门。
经理西装笔挺，一脸职业微笑：“这事儿，是代理商干的，我们不清楚。”一句话，撇得干干净净。扣费系统是你的，章是你盖的，钱进了你的口袋，出事了，代理商成了挡箭牌。
反复投诉，事情闹大了，对方终于松口，同意退还差价。
可就在办手续的最后一步，对方递过来一张单子，说：“当初‘送’的那部手机，要花200块买断。”
吃干抹净，临走还要把碗给顺走。
钱退回来一部分，可老人的心气儿，彻底垮了。她没骂人，也没抱怨，就是整天在家念叨，说自己“老糊涂了”、“没用”，给孩子添了麻烦。
这种事最毒的地方，不是骗走多少钱，而是把一个老人对这个世界最后那点信任，踩得粉碎。
说白了，有些所谓的“业务指标”，就是指着这些连短信都看不清的老人完成的。
这到底是代理商胆子太大，还是有些人觉得，割老人的韭菜，不算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