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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中央机关被免职,回工厂当了普通工人,十年后工友们才明白她有多厉害 有这么

她从中央机关被免职,回工厂当了普通工人,十年后工友们才明白她有多厉害

有这么一个人,在机关大楼里待了好几年,有一天突然被免了职务,收拾收拾东西就回了工厂,没哭没闹,换上工装就上班了。

这个人叫李素文,1978年回到沈阳糖果厂时,已经45岁。你没看错,就是那个1975年当选第四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的李素文,曾经站在人民大会堂主席台的副国级干部,如今要守在糖果包装流水线旁,每天重复包糖块的动作。

刚进车间那几天,她的样子实在有点笨拙。长期脱离体力劳动,手脚早就不利索了。旁边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手指翻飞,糖块裹着彩纸,一个个整齐地码在托盘里,转眼就是一小堆。再看李素文,包一个掉一个,要么糖块歪在纸里,要么包装纸皱巴巴的,半天也装不满一袋。车间主任没客气,端来一筐次品放下,就两个字:返工!她没辩解,没抱怨,低头就重做,一天下来返工三次,掌心磨出了血泡,晚上回家还在灯下练手法,拿块手帕当糖纸,反复折叠、扭转、打结。

有人偷偷议论,“这就是以前的副委员长?”“看着也没啥特别的。”“怕是来镀金的,待不了几天就得走。”她听见了,只当没听见。第二天照样提前到岗,把操作台擦得锃亮,帮工友们接好热水,然后默默地包糖。一周后,奇迹发生了——她的包糖速度竟然跃居车间第一,而且包出来的糖块个个平整美观,几乎没有次品。年轻女工们服了,主动喊她“李姐”,不再提“副委员长”那三个字,她也从不主动说起那段过往。

她从不搞特殊。工厂食堂的饭菜,她和大家一样排队打;上下班挤公共汽车,有人让座,她摆摆手说“你们年轻人也累”;车间里机器坏了,她跟着维修工一起蹲在地上琢磨,手上沾满油污也不在乎。有一次,厂里接到一笔紧急订单,要求三天内完成平时一周的产量。车间主任急得团团转,工人们也怨声载道,觉得根本不可能完成。李素文站出来说,“咱们试试分组竞赛怎么样?”她把工人分成几个小组,制定了简单的奖惩规则,还把自己在中央工作时学到的统筹方法用上了,合理安排每个人的任务,减少重复劳动。结果,不仅按时完成了订单,产品质量还比平时更高。工友们这才发现,这个“李姐”不简单,她脑子里的东西,比书本上的还管用。

还有件事让大家印象深刻。那年冬天,厂里的暖气总出问题,车间里冷得像冰窖,工人们冻得手都伸不直,产量直线下降。车间主任找了好几次后勤,问题都没解决。李素文知道后,没去找领导,而是自己拿着本子,记录每个暖气片的温度,排查管道走向,最后发现是主管道堵塞了。她带着几个年轻工人,花了整整一夜,把管道疏通干净。第二天早上,车间里暖烘烘的,工人们都惊呆了。有人问她怎么懂这些,她笑着说,“以前在商店当营业员,水管堵了也是自己修,道理都差不多。”

其实李素文本来就是从基层干起来的。她1956年就到沈阳市南塔第二副食门市部当营业员,因为服务热情、记性好,被评为全国劳动模范,还创造了“五不、六个一样”的职业道德标准,在全国商业系统推广 。1975年她当选副委员长时,才42岁,是当时最年轻的国家领导人之一。1978年审查结束后,她没被“双开”,但所有光环都没了,组织安排她回沈阳糖果厂当普通工人。

五年后的1983年,李素文被任命为沈阳糖果厂副厂长。这不是靠关系,是她凭实打实的业绩挣来的。当了副厂长,她更忙了。她最先倡议搞市场调查,发现散装糖和礼盒糖的需求都很大,就推出两条并行生产线,还设计了几种新颖的礼盒包装,一下子打开了市场,工厂产值翻了一番。她还注重人才培养,把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给年轻工人,培养出一批技术骨干和管理人才。

到了90年代初,她调任沈阳市轻工局供销公司经理,把一个濒临倒闭的公司打理得有声有色。1997年,65岁的李素文还不甘寂寞,投资50万元在沈阳太原街上办起了第一家高科技产品专卖店,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晚年的她又和一些劳模一起,做起了沈阳北运河的环境保护工作,冬日扫雪,夏日除草,每月只有200元补贴,她却乐在其中。

十年时间,足够让工友们彻底看清一个人。他们终于明白,李素文的厉害,不在于她当过副委员长,而在于她能上能下的心态,在于她扎实的工作能力,在于她无论身处何种岗位都认真负责的态度,更在于她那颗始终和工人群众在一起的平常心。她用实际行动证明,权力是力量,金钱是力量,人格更是一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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