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课桌上堆满试卷如山，
如今平板电脑里装着模拟题海。
几年前，父母说“一考定终身”，
如今他们说“条条大路通罗马”。

那时，文理分科像剪掉一边翅膀，
现在“3+1+2”让你自由组合。
那时估分填志愿像押宝，
现在知分知位，还怕滑档？

考点外，几年前是矿泉水加扇子，
如今有无人机送考、家长直播助威。
那时迟到一分钟，铁门无情关上，
现在交警护航、警车开道，比救护车还快。

作弊？几年前偷看邻桌是技术活，
现在金属探测、信号屏蔽、人脸识别——插翅难逃。

有老师说：以前学生焦虑“考不上怎么办”，
现在学生刷短视频说“不行我就做自媒体”。
不是不重视，而是世界变宽了——
高考还是那座桥，但河面上多了好多船。

可凌晨五点的闹钟没变，
父母眼神里的期盼没变，
那支2B铅笔的沙沙声没变，
以及，查分那一刻心跳的节奏——
依然像十八岁那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