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全球看,汽车软件生态正在形成几大阵列:美国以特斯拉、Rivian、NVIDIA、Google、Qualcomm为核心,强在全栈自研、AI芯片、操作系统和开发生态;欧洲车企一边强调车辆主权,一边通过大众—Rivian、奔驰—NVIDIA、雷诺—Google/Qualcomm等合作补软件短板;日本、韩国则从硬件可靠性优势出发,丰田推进Arene,本田—日产探索基础软件共通化,现代起亚加强与NVIDIA合作;中国则形成了华为、比亚迪、小米、蔚小理以及传统车企共同参与的智能生态,特点是场景密度高、供应链响应快、功能下放速度快。
这背后反映的是汽车产业链的重构:科技公司正在进入汽车“大脑层”,传统车企从采购零部件转向组织软件平台,车企之间的软件联盟也会越来越多。未来的车企可能分化为两类:一类是掌握软件底座、数据闭环和生态组织能力的平台型车企;另一类则更多依赖外部平台,成为品牌、制造和渠道型车企。汽车竞争,正在从机械制造时代进入软件生态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