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欲望其实都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所以你对成本效益的敏感度极高。你为什么需特别强烈地需要它?是因为你需要这个东西完成一种标签化的自我证明。我们很多时候是把欲望错置成理想的,那只是你在对抗你现在的倦怠时,想象出来的一种并不切实际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