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时期,藩镇开始有了苗头。我想,好好的唐太宗开个头,武则天能力也可以,怎么就演变成这样了?
同样的资源条件,怎么开始越来越糟呢?可能岁月不喜欢静好,总是有人觉得按我的能力不该只混成这样子啊,于是英雄要去创造时势。
不过,如果外部条件一样,那同样的内部资源再经过合理搭配,应该还能够回到盛世,即,管理手段足够高明,好的时代是能够创造出来的。
而有这种起义那种叛乱发生,意味着一国内部利益分配不合理——我们能够理解这一点,那么外敌入侵,似乎也能获得同情之理解。比如一直同中原王朝竞争的胡人,现在因为同属中华民族了,那更容理解下面的推论——
所谓胡人,或者说是外敌,只不过是未融合的中华民族罢了,那么,如果他混得不好,我没去帮他,他来发动战争来抢劫我,不就像中原王朝自己的农民起义吗?活不下去,就起来叫嚷,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嘛。
这么说来,“天下无外”的观念就出来,全天下就没有我的“外人”,只是还未变成我的子民而已。
那么,邻国乃至更远的别国,比如现在的非洲,他们吃不饱,我有能力帮,帮他造血,我自然义不容辞了。
这些都要求我们主动去做,因为有能力了,既然都是我的事,那么,与其等到他不可救药,我再出手,别忘了中国有“上医治未病”的优良传统,不如我提前出手——我意思是,中国要越来越主动接管国际事务了,作一个合格的家长。只是中国还找不到法理依据,且中国人太保守了太谦虚了,总是不相信自己的办法是对的,是真对别人好。这一点美国这个大老粗,倒很有魄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