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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的大侠妖女3前情提要:网页链接为啥又连载起来了啊有人能管管吗。。  药叫合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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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叫合卺,下在茶水里,名字叫什么作用就是什么,只是既然是魔教出来的药肯定要有点特色,此药最主要的药效还是致人昏迷,神智昏聩。望没用过这个,但知道药性甚烈,这些药量足够药翻一头牛了。按照他的计划,应该是他跟这个重岳分杯合卺,各饮一杯,趁重岳神智昏聩之际名正言顺与他单独相处,他下手刺杀,把尸身伪装成猝死,再趁夜离开。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重岳把一壶药全喝了,并没有什么头晕目眩的样子,只是看他的眼神更软乎了,环翠的红瞳像两块水晶糕,泪光闪闪的,望看得一阵恶寒。这是要做什么?喝了春天的药后越发慈爱,好像要当场认他做干儿子,也不合适吧,重岳看上去没比他大几岁。    这位盟主实在是太年轻了,又年轻,又俊秀,盯着人看是便像是含情脉脉。他放下茶盏,盯着望看了会儿,笑着起身关了窗,又扬声叫手下人退出小楼,不许进来打扰。    望的后背都绷紧了,牙关咬起,连下颌线都更分明了些,他打算直接动手,却被重岳轻轻按住了颈侧。重岳想摸摸他的头发,药效却渐渐上来了,他两眼中泛起水光,凝神细看了一眼望的面孔,最终把手按在了他肩膀上,温声道:“别怕。”    望的肩膀僵硬了,他脖子上挂了精巧但凶悍的手弩,就藏在衣襟里,重岳的手按在弩的束带上,吐息间带着淡淡的热气,似乎有些困惑,说:“你很冷吗?”    在他的手掌下,望的整副肩背像绷紧的弓弦般颤动着,他的确是齿关都在发抖。明明杀人的事情做过一千一万次,不会有丝毫动摇,但重岳的眼睛叫他想起一个人来,光是想到那个人会死,他就像回到几年前被扔进冰湖里的时候,浑身都冷得打起摆子。重岳失笑,明明被下药的是自己,怎么望倒像是怕得狠了,他怕望走火入魔,随手把他的膻中大穴封了教他不能运功,望不言语,他也不生气,索性手就从他肩膀上向手臂移了几寸,想向下探探脉搏,先看看这些年小望的身体状况如何。    这手指按下摸到了许多坚硬的东西,按轮廓看应当是暗器,真不知望这宽松的外袍底下到底藏了多少东西。天下武道一家,重岳对暗器也有了解,知道不乏有许多伤身体的东西,譬如舌下藏针,或养毒蛊来蓄毒,他感到头脑有点发晕,不知道是不是气的,也有可能是喝下去的药开始发作了,虽有内力也不能完全压制。可是这药很奇怪,发作后运功并无滞涩,反而经脉丹田皆发热,气海充盈。    重岳料想自己并不会死,竟还觉得欣慰。手上也不耽误,把望从座椅上扣着腰拎了起来,一阵又是拆又是抖搂,暗器稀里哗啦掉了一地。望整个人很单薄,其实并没有多少重量,被他拎在手上残缺无力的双腿就那么软软垂落着,又厚又密的玄缟长发垂至腰间,毛蓬蓬的,像一只被捉在手上抻长了的雪貂。    “可以了吧。”望终于开口了,声音滞涩:“我已经败露,要杀要剐随你就是,何必这样羞辱。”    重岳的头已经晕了,他拎着望,偏过头很专注地看着他的侧脸,水晶糕一样的眼睛闪闪的,非常柔软,非常怜惜,又非常奇怪……望被他盯得毛骨悚然,然后这位盟主把脸埋在他肩窝处蹭了蹭,不耻下问:“我杀你剐你做什么?”    “那你想怎样?”望正待再说什么,就感觉坐到了坚硬的东西,他下肢麻痹,也知道那大概不是刀柄,立刻就噤声了。    重岳把滚热的脸颊贴在他冰凉的颈侧上,拨开发丝贴着温凉的颈项,说:“我好想你。”    小望,你知道我找了你多少年吗?    望却会错了意,他经脉被封动弹不得,暗器都被拆了,如今受制于人,重岳这是把他当成谁了?    想再问却发现重岳已经闭上眼,紧紧揽着他,鼻息绵长,似乎是睡着了。    药性还没完全发出来,中毒之人昏迷之后会完全失去神智。望在自己袖中摸索想找解药,他已经完全知道跟重岳硬拼武力毫无胜算,要想杀他恐怕要再设局,二公子最擅长的毕竟是布局筹划。    说不定也不必杀呢?其实他也觉得师父死了仇就由徒弟继承很没道理。更何况重岳的师父还有那么多徒弟,为什么偏偏要他杀长得像朔的一个?    可是不知道解药刚才被重岳抖搂去哪了,他低头想找,衣摆却被扯开,紧接着他两眼一黑,痛叫出声,血色迅速从脸上褪去,望毫无知觉的腿让他完全无法挣脱,像被丢进捕兽笼给野兽扑杀取乐的奴隶。    啊,他好像也的确当过这样的奴隶,不过这次的兽是他自己找来的,似乎怪不了谁。    重岳的犬齿陷在他皮肉里,已经刺破了皮肤,渗出些血珠,他重又睁开眼睛,那种温软的眼神变成了全然陌生的神情。望趁他反应迟钝飞快拧转身体就要跳下去,手掌却重重撑在了桌面上,他狼狈地滑下去,跌坐在一地乱七八糟的东西上,他的武器,他的尊严,他答应养母的一个承诺,在重岳眼里似乎都荡然无存,甚至他本人也只是一块肉。    望被重岳扯着小腿轻而易举捉了回去,重岳捉回他又任由他逃开,似乎是以此来取乐。    其实弩机就在手边,望的冷汗和眼泪砸在地上摔得稀碎,其实他可以动手,箭尖抵着重岳,而重岳只是毫无知觉地跟随本心动作,他的脸在昏暗中更像朔了。那个五光十色的跟着哥哥去看花灯的夜晚,旋转的琉璃光落在朔的眉眼上,像一道彩虹。望捏着兄长的玉带钩,努力睁大眼睛着去够旋转的琉璃灯,朔对他笑着,把他举得很高很高。    手弩落地,望虚软的指尖抚上了重岳蹙起的眉,颤抖着想让他将皱起的眉展开。

朔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