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一天之内，打下来将近一千架无人机。
战报听上去很漂亮，对吧？但同一天，莫斯科依然传出爆炸声。
这背后的一笔账，才叫人后背发凉。
乌克兰的远程无人机，成本极低，据说有些就像是工作坊里拿现成零件拼出来的。它们从生产线上下来的速度，快得像在造玩具。
而拦截它的是什么？是俄军最先进的防空导弹，每一枚都拖着长长的尾焰，每一枚都价格不菲。
现在，你站在莫斯科的防空指挥中心，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光点，从600公里外涌来，一波接一波，24小时不间断。
打，还是不打？
打，就是拿真金白银去撞廉价塑料。哪怕你百发百中，每成功拦截一次，你的国库就瘪下去一块。对面损失的，可能还不如你导弹燃料舱的一块盖子值钱。
这种消耗战，拼的根本不是准头，而是家底。
不打？那后果就是城市里火光四起。曾经固若金汤的首都，绝对安全的“大后方”，一夜之间，成了前线。
这就是最根本的改变：现代战争，把“距离”这个概念给废了。
当无人机的成本低到可以忽略不计时，它就能用无穷无尽的数量，拖垮一个国家的整个防空体系和经济。
这就把一个曾经听起来像天方夜谭的问题，血淋淋地摆上了桌面：
如果首都注定无法安宁，你是选择耗尽国力去守，还是干脆把首都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