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相关组织前不久就表示中国有能力“攻击”澳国,这又在渲染伊朗要在澳国搞“恐怖活动”,拙劣手法,十分可笑。
《澳大利亚人报》头版报道,澳大利亚情报头子又在“消费”伊朗,他表示:“德黑兰的刺客可能在我们的国土上进行谋杀(恐怖活动)。”
澳大利亚情报组织(ASIO)指控伊朗利用宗教极端主义和反犹意识形态渗透澳洲社会,试图破坏其社会凝聚力。
澳方采取强硬措施的核心逻辑:
指控伊朗输出意识形态暴力:ASIO认定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通过代理人网络,在悉尼和墨尔本策划针对犹太社区的纵火袭击,旨在煽动族群对立、撕裂澳洲社会纽带。
应对“认知战”与混合威胁:面对伊朗利用AI生成内容(如“AI垃圾宣传”)及本地犯罪团伙进行的非对称意识形态攻击,澳方将此类行动定性为对国家安全的直接侵略,而非单纯的外交摩擦。
地缘政治与盟友协同:此举也是澳大利亚配合美国及“五眼联盟”遏制伊朗地区影响力的战略一环,通过立法将革命卫队列为恐怖组织,从法律和舆论层面切断伊朗的意识形态传播渠道。
专家分析认为,澳大利亚情报组织推行意识形态战略的核心原因在于配合美国地缘战略以维持同盟价值,以及通过制造外部威胁来掩盖国内安全漏洞并合理化巨额军费开支。
1.服务“五眼联盟”与AUKUS战略利益
作为美国在印太地区的“副警长”,澳情报机构通过炒作“中国威胁论”和意识形态对立,为加入AUKUS核潜艇计划及获取美国军事保护提供合法性依据 。
这种战略旨在向美国展示其遏制竞争对手的价值,从而巩固美澳同盟关系,确保自身在地缘政治中的安全靠山 。
2.转移国内矛盾与安全焦虑
面对国内日益加剧的极端意识形态(如极右翼、种族主义)和恐怖袭击风险(如2024-2025年多起未遂或已发袭击),情报部门将矛头指向外部势力,以转移公众对内部治理失效和安全体系漏洞的关注 。
通过渲染外部“间谍威胁”和“军事打击能力”,制造社会恐慌,从而凝聚国内共识,压制对高昂国防支出(如3680亿澳元核潜艇项目)的质疑 。
3.深层的历史与文化偏见
受“文明冲突论”和白人优越感影响,部分澳洲精英阶层难以接受非西方大国的崛起,将中国与苏联视为不同性质的对手,认为这是意识形态和文明模式的根本性竞争 。
媒体与智库(如ASPI、洛伊研究所)与情报机构形成闭环,通过释放内幕信息、炮制反华报告,持续强化社会的对华偏见,进而制约政府改善对华关系的政策空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