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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知名生物学家说:美国人为啥这么热衷于体育,主要是因为精英阶层发现对生活的热爱

一位知名生物学家说:美国人为啥这么热衷于体育,主要是因为精英阶层发现对生活的热爱99%来自于人身上的兽性。反倒是天天坐着思考只能带来虚无和痛苦。体育运动才是遵循了最基本的人性,反人性的是天天做题。

生物学家这话,听着像是在骂人,其实是在说一个特别朴素的道理。他说美国人热衷体育,是因为精英阶层发现,对生活的热爱,百分之九十九来自人身上的兽性。剩下的百分之一留给思考。天天坐着琢磨人生意义,只会琢磨出虚空和痛苦来。

你看美国的常春藤盟校,最受欢迎的不是哲学系,是橄榄球场。哈佛对耶鲁的年度比赛,能坐满几万人。那些华尔街精英、硅谷大佬,年轻时都是校队的主力。他们信一条铁律:身体搞不定的人,脑子也好不到哪儿去。

中国也有一个人,把这句话践行到了极致——李娜。

她不是那种坐在书房里想通了人生然后去写回忆录的运动员。她是站在球场上、用每一寸肌肉去感受“活着”的运动员。李娜的网球生涯,前半段是体制内的苦行僧。

每天六点起床,跑圈、挥拍、折返跑,练到腿抽筋。那时候她讨厌网球,因为那不是她选的,是国家队安排的。她后来在自传里写过一段话,大意是:那几年我打球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有人告诉我必须打。我像一个机器,每天重复同样的动作,脑子里想的全是“什么时候能结束”。

转折发生在她单飞之后。她开始自己雇教练、自己安排训练、自己选择比赛。她第一次发现,原来网球是可以为了“自己”打的。她开始关注身体的感觉,今天正手的手感怎么样,发球的时候肩膀有没有完全打开,跑动的时候脚踝是不是够灵活。她不再把身体当成一个执行命令的工具,而是把它当成一个可以对话的伙伴。

2011年法网夺冠,她躺在红土上,半天没起来。后来记者问她当时在想什么,她说:“什么都没想。就是觉得身体很轻,轻到好像不属于我了。”

那一刻,她没有在思考人生的意义,没有在计算奖金,没有在规划未来。她只是纯粹地感受着身体被掏空之后的轻盈,感受着汗水和红土混在一起贴在皮肤上的触感。那个瞬间,她是完全“兽性”的,所有理性退场,只剩下一个刚跑完两小时高强度对抗的生物体,在庆祝自己的幸存。

李娜后来退役了,但她没有变成一个只靠回忆活着的人。她开始跑步,开始练瑜伽,开始打高尔夫。她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过一句很有意思的话:“我现在可以一天不看书,但不能一天不出汗。不出汗的那天,我觉得自己没活着。”

这句话跟那位生物学家的观点一模一样。人需要通过身体去确认自己的存在。你坐在那里想“我为什么活着”,想了三天三夜,越想越空虚。但你出去跑五公里,跑到第三公里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脚步和呼吸,那种感觉反而特别踏实。踏实是因为你终于暂时关掉了脑子里那个喋喋不休的“意义追问机”,把自己还原成了一个正在出汗、正在喘气、正在往前移动的动物。

美国精英阶层之所以重视体育,就是因为他们从小就知道一件事:人不能只活在脑子里。脑子里的世界没有摩擦力,没有重量,没有真实的反馈。你可以在脑子里构建一个完美的自己,但那个自己永远不会出汗,不会受伤,也不会在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突然哭出来。而现实世界里的自己,需要摔跤、需要被球砸中、需要在泥地里打滚,才能真实地感受到自己是活着的。

李娜的故事就是最好的证明。她不是因为想通了什么才赢的,她是因为在球场上找到了那种“忘掉一切、只管挥拍”的状态才赢的。那种状态,跟思考无关,跟“兽性”有关。她赢的不是对手,是她自己脑子里那个总在提问的声音。那个声音说“你行不行”“你会不会输”“你值不值得”。而她用一记正手直线,把那个声音暂时打哑了。

人活着,首先是一个动物,然后才是一个思考者。你先把动物的那部分伺候好了,让自己跑起来、跳起来、出汗、喘气、跟身体较劲,才能体会到什么叫“活着”。光靠脑子活着的人,最后都会活得特别干瘪。

李娜在红土上躺下的那一刻,她没有在思考。她在感受。而感受,比思考更接近生命本身。那些真正站得高的人,无论再忙,都会留一块时间给自己的动物本能,跑步、打球、爬山、哪怕只是快走。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脑子可以骗人,但身体不会。身体一旦诚实,你就能听到它在说什么。而能听到身体说话的人,往往比那些只听到自己说话的人,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