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全球局势中“最乱”的竟是中国,人民大学金灿荣院长曾直言:中国周边环境最恶劣,是弱势王朝的产物,20个邻国各个都比猴精……
把今天的国际格局摊开来看,如果只盯着某一个热点地区,很容易得出片面的结论,但如果换一个角度,从地缘结构整体去观察,会发现一个长期被讨论但始终没有简单答案的问题:中国的周边环境,在主要大国中确实属于复杂度较高的一类。
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领域学者金灿荣在公开讨论中曾多次提到一个核心观点,即中国周边国家数量多、类型复杂、外部介入因素深,这种格局与历史上中国由强势中心逐步进入近代被动格局的转变有关。他用“弱势王朝遗产”来解释这一结构形成的历史背景,强调并不是当下某一时期造成的,而是长期演化叠加的结果。
要理解这一判断,不能脱离历史坐标去看区域秩序的变化。在古代东亚体系中,以中原王朝为中心的朝贡关系曾在较长时间内维持区域稳定结构。例如明代永乐时期,国家实力较强,形成以“两京一十三省”为核心的治理体系,同时通过朝贡关系与周边地区建立联系。在这一体系下,区域互动更多体现为中心与周边的层级关系,外部独立国家数量相对有限,冲突类型也较为单一。
不过这种结构在近代发生了根本变化。进入工业化时代之后,全球政治从传统朝贡体系转向以民族国家为基本单元的国际体系。尤其在清朝晚期,随着西方列强进入东亚与东南亚地区,原有秩序被打破,边界划分重新确定,国家数量快速增加。与此同时,许多周边国家在形成过程中受到不同外部力量影响,使得区域内部利益结构高度分化。
从这个阶段开始,中国周边逐渐呈现出一种典型特征:邻国数量多且差异大。今天来看,中国陆地邻国接近二十个,在全球主要国家中属于较高水平。而更重要的不是数量本身,而是这些国家之间在政治制度、经济发展水平、安全需求以及外部依赖关系上的差异,使得双边关系很难套用统一模式处理。
例如在南亚方向,印度由于历史殖民遗留边界问题,与中国在部分地区存在长期争议,这类问题往往与历史划界有关,并延续至今。在东北亚方向,朝鲜半岛问题长期处于高度敏感状态,其安全议题具有较强外溢效应。在东南亚与海洋方向,多国之间的海域主张交织,使得海上安全与资源议题长期处于复杂互动状态。
与此同时,外部力量的持续存在进一步加深了这种复杂性。亚太地区长期是全球战略竞争的重点区域,美国在该地区维持较高军事存在,并通过同盟体系与多个国家形成安全网络。这种结构使得区域问题往往不仅是双边问题,还可能嵌套进更大的战略框架之中。
从对比角度看,美国本土的陆地邻国主要为加拿大与墨西哥,地理结构相对简单。但即便如此,美国与墨西哥之间的移民、边境安全等问题仍然长期存在,说明邻国数量少并不意味着问题就简单,只是复杂类型不同。
因此,在分析中国周边环境时,如果仅用“乱”或“稳”来概括,容易忽略其结构性特征。更准确的描述应当是多层次、多变量叠加下的动态平衡:既有历史遗留问题,也有现实发展差异,同时还叠加外部力量介入。
值得注意的是,将古代王朝强弱与现代国际格局直接类比,本身只是一种分析工具,而不是严格对应关系。国际体系的变化主要由工业化进程、国家能力、全球权力结构转移等因素共同决定,并不存在简单的历史线性延续。
从现实政策角度看,中国周边环境虽然复杂,但同时也伴随着区域经济合作的深化。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等机制的运行,使得经济层面的互联互通不断增强,这种合作与安全议题之间的交织,也构成了当前国际关系的典型特征之一。
因此,与其说中国周边“最乱”,不如说它是一个高度密集互动区。在这里,合作与竞争并存,历史遗留与现实利益交织,外部力量与区域内部结构相互影响,这种复杂性本身,就是当今国际体系的一部分。下面给出一点个人看法。
从现实观察来看,把复杂环境简单归结为“混乱”并不准确,更合理的理解方式是承认中国周边属于高密度互动区域,这种结构既带来压力,也带来调整空间。邻国多、议题多并不必然导向冲突升级,关键在于是否能通过机制化方式降低误判成本并扩大合作空间。过去几十年区域整体保持相对稳定,本身就说明多边互动机制正在发挥作用。未来真正的挑战,不在于“邻国多不多”,而在于如何在持续变化的国际格局中保持沟通渠道的稳定性与规则的可预期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