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湖南高院把滕兴善的死刑判决彻底撤了，理由很实在：当年认定被杀的石小荣，活得好好的。
案子翻过来了，但河边捞上来的那具碎尸到底是谁，没人能再确认。
当年打捞出11块残骸，没名字、没证件、没DNA，连牙齿都烧掉了。
姐姐说“像她妹妹”，可那会儿连血型都验得含糊，更别说比对数据库。
现在想查？骨头早没了，笔录写得简单，录像录音更是压根没留。

公安后来也说了，证据没了，时间过了二十年，法律上也追不了。
网上传的“前男友”“知情人”，卷宗里根本找不到一句实话。
真凶没抓到，不是不查，是真没法查了。
这事过去快二十年，滕兴善的冤昭雪了，可那具无名尸的身份，和凶手到底是谁，始终没人敢拍板说清。
法院裁定书里白纸黑字写着：“被害人及凶手均无有效证据指向。”
就这一句，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