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的天快要塌了！泽连斯基连夜发出的求救信号。俄罗斯的炸弹正像暴雨一样砸下来，而乌克兰的防空导弹，马上就要打光了。
这话不是我在渲染气氛，这是乌克兰空军发言人自己说的——本国防空系统已经陷入了“饥饿配给”的困境。就在刚刚过去的这个周末，俄罗斯对乌克兰第聂伯罗、扎波罗热和哈尔科夫三座主要城市发动了导弹、无人机和炸弹袭击，造成10人死亡、数十人受伤。而在此前一周里，俄军累计动用了大约1400架无人机、1500枚制导炸弹和19枚各式导弹，攻击了乌克兰至少15个地区的居民区和基础设施。赫尔松、扎波罗热、哈尔科夫、苏梅——这些地方几乎每天都在挨炸。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这个画面：1500枚制导炸弹，像下雨一样落下来，而乌克兰这边，防空导弹却快打光了。乌克兰空军发言人伊格纳特在5月初就说得很直白——受导弹供应不足影响，乌防空部队的发射装置处于“半空”状态。什么叫“半空”？就是你明明看到了敌机、看到了导弹飞来，雷达屏幕上清清楚楚，但你按不下发射按钮，因为已经没有拦截弹了。
泽连斯基急成了什么样？他给美国总统特朗普和美国国会发了600多封信。你没看错，600多封。他在信里说得很恳切：“在弹道导弹防御方面，我们几乎完全依赖美国。”然而据他自己在6月1日接受采访时说，无论是白宫还是美国国会，都没有回复他的信。
俄罗斯那边甚至还公开嘲讽，说这就是“寄往乡下爷爷的信”。这话扎心，但更扎心的是现实——乌克兰的爱国者导弹库存眼看就要见底了。泽连斯基自己说过一句话，听着都让人难受：对乌克兰而言，没有什么比眼睁睁看着爱国者导弹库存耗尽、却无法拦截来袭导弹更令人痛苦。
问题是，乌克兰几乎完全依赖西方的防空导弹。而西方自己的库存呢？美国在中东的军事行动中，仅冲突第一天就消耗了800枚爱国者导弹。泽连斯基说，乌克兰自2022年以来就没有拥有过如此数量的导弹。换句话说，美国一天打掉的导弹，比乌克兰这几年拥有的总和还多。所以当乌克兰开口要导弹的时候，美国自己也捉襟见肘。
更雪上加霜的是，俄罗斯方面早就放话了。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秘书绍伊古在5月28日公开表示，俄武装部队针对基辅的打击行动“随时可能展开”。他说这话不是藏着掖着的，是公开说的，还说俄方已经通知各国大使撤离基辅，这个警告“态度严肃、用意明确”。
一边是俄方扬言随时要打，一边是乌克兰的防空导弹即将耗尽——这中间的差距谁来填？泽连斯基试图自己想办法。他在6月3日召开紧急会议，要求官员一周内必须完成购买爱国者系统的相关工作，逾期就撤职。他说这个过程“拖延太久了”。但问题是，采购需要钱，需要渠道，需要时间。而俄罗斯的炸弹不会等乌克兰把合同签完再落下。
就在昨天，6月29日的空袭还造成数十人受伤。联合国5月份的数据显示，乌克兰当月平民死亡274人、受伤1763人，是2022年4月以来单月平民伤亡最高纪录。这些数字背后，是每天都在发生的现实——警报响起，人们跑进地铁站，然后祈祷导弹不要落在自己头顶上。
乌克兰的防空网正在被一点点撕开。俄军用的战术叫“饱和攻击”——同时发射大量导弹和无人机，让你的防空系统顾此失彼。你的拦截弹是有限的，而对手的攻击是可以源源不断生产的。据乌克兰情报部门评估，俄罗斯每月能生产大约120枚弹道导弹。一年就是1440枚。而乌克兰这边，盟友一次只给5到10枚。
这个账，算得让人绝望。
泽连斯基现在一边求美国，一边求欧洲。他感谢法国拦截俄罗斯的“影子舰队”油轮，他呼吁欧洲把强化防空能力当成“首要任务”。他甚至开始寻找替代方案——想买瑞典的“鹰狮”战斗机。但这些远水，解不了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