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重甲骑士的长枪已经放平,马蹄声像闷雷,他们要像一堵铁墙一样,把对面碾碎。
可对面的蒙古骑兵,队形忽然一散,扭头就跑了。
波兰大公亨里克二世的嘴角估计都翘起来了,大手一挥:追!他身后的联军,有骑士、有雇佣兵、有民兵,乌泱泱地冲了出去,都想抢功。
前面的蒙古人骑着矮脚马,跑得不紧不慢,总在弓箭射程的边缘晃悠,像是在遛狗。后面的欧洲联军可就炸了锅,骑兵想冲快点,步兵跟不上,队形被瞬间拉成一条歪歪扭扭的长线。
就在最前面的骑士追得气喘吁吁,感觉胜利唾手可得的时候——那群“逃兵”突然集体勒住了马。
没有一句废话,一个整齐划一的回身。
下一秒,漫天的箭雨像黑色的冰雹,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冲在最前面的骑士,连人带马被射成了刺猬。后面的部队还没反应过来,两翼突然又杀出两支蒙古骑兵,像两把锋利的剪刀,直接插进了联军松散的腰部。
刚才还是一场追逐赛,瞬间变成了一场屠宰。
重甲骑士的铁罐头是很硬,但当他从马上摔下来,被一群人围着敲,再硬的罐头也得开。他们想重整队形,可指挥官的旗帜早就淹没在人堆里,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这不是打架,这是降维打击。
蒙古人可怕的不是个头,而是他们像一部精密的杀人机器。什么时候跑,什么时候射箭,什么时候回头咬人,每个士兵都清清楚楚。假装撤退,对他们来说不是计谋,是基本操作。
反观欧洲的封建军队,更像个临时拼凑的草台班子。
贵族骑士打仗为了荣誉,雇佣兵打仗为了钞票,被抓来的农奴,脑子里想的只有怎么活着回家。目标五花八门,一冲锋就想着自己,一溃败跑得比谁都快。
而东方的一些军队,早就想明白了另一件事。
秦国的士兵为什么猛?不是因为他们顿顿吃牛肉,而是因为制度。砍下一个敌人脑袋,你就能升官发财,从奴隶变成人上人。打仗不是给大王卖命,是给自己挣前途。
说白了,战争从来不是健身房里比谁的卧推重量大。它是比谁能把一群普通人,训练成一把收放自如的刀。
体格再壮,盔甲再厚,一旦组织度散了,就是一堆等着被开刃的铁皮罐头。这事儿,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