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中医的话，听了让我听了后背发凉，他说：“皇帝死的快，核心原因就一个，女人太多，透支过度。精气神就是你的命。你天天挥霍，你不死谁死？精尽人亡不是玩笑，是生理铁律。谁先用完谁先走。戒色才能保住精力。有了精力，你干活才猛，脑子才清醒，机会来了，你才抓得住。逻辑很简单，精力旺盛才有财运，才有自信，再配合早睡早起和锻炼，你赚钱的速度自然翻倍，也能筛选到更优质的配偶。”

老周三十八岁那年开了自己的装修公司。头两年顺风顺水，接单接到手软，他每天至少两场酒局，喝完还要去会所续摊。圈子里都叫他周哥，说他路子野人脉广。老周自己也觉得风光，应酬桌上来者不拒，该花的花该玩的玩，夜里一两点回家是常态。

去年开始出问题了。先是谈项目时脑子跟不上嘴，明明准备好的报价说出口全是漏洞。接着是起床越来越难，闹钟响了按掉，再睁眼就是上午十点。有回一个重要客户约他八点半见面，他迟到了四十分钟，客户坐在会议室干等，见他顶着两只肿眼泡进去，坐都没坐就起身走了。

老周开始掉头发，枕头上每天一层细碎的茬子。媳妇拿吸尘器吸床单，吸完倒出小半把，举着给他看，他装作没看见。

那段时间他接连丢了三个单子，每个都被同行截胡。合伙人委婉地说"要不你歇段时间"，老周拍桌子发了通火，发完火蹲在办公室地上一根根捡烟头，捡着捡着把垃圾桶踢翻了。

转机在清明。回老家上坟时遇见同村的老中医，七十多了还天天坐诊，精神头比老周足。老周顺嘴说了自己近况，老中医号了号脉，两只手各搭了一会儿，说："你把自己掏空了。"老周一愣。老中医收回手："你晚上干那些事，你以为是在享受，其实是在拿命换。精气就是人的本钱，你天天往外撒，撒完了人就垮了。"

老周没吭声。老中医又说："回去试试，晚上十点睡，早上六点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局少去，女人更别沾。一个月，你再看自己什么样。"老周觉得玄乎，但回去当晚还是按着做了。

头三天浑身不自在。十点躺下翻来覆去到十一点，脑子里嗡嗡响。早上六点闹钟响了像被门板拍醒，他挣扎着爬起来，在客厅来回走了半小时才清醒。媳妇以为他病了，老周说"养养身体"。

第七天他发现自己不用闹钟了，六点自己睁开眼睛，窗外鸟正叫得勤。他下楼跑了二十分钟，回来冲了个澡，坐在餐桌前吃了碗热馄饨。那碗馄饨下肚，胃里暖洋洋的，他以前早饭都是对付，不是包子就是面包，从来不知道早上能这么舒坦。

半月后合伙人给他打电话，说有个老客户又回头了，想重新谈之前的项目。老周这回提前半小时到了对方公司，精神头足，数据记得清，推演方案时连三个备选都列得清清楚楚。客户聊完当场拍了板。签合同那天合伙人拍他肩膀："周哥你最近不对劲，整个人利索了。"

老周笑笑没接话。只有他自己知道哪不一样了——以前谈事总有心虚的成分，生怕对方看出自己脑子转不动。现在他坐在那里，话慢慢说，心里稳得像一盆水。那种稳不是装出来的，是身体里有了底气的自然反应。

转眼入夏，老周有回晚上路过以前常去的会所，门口灯还亮着，几个熟人正往里走，招呼他一起。老周摆摆手："明早有事。"他拐到旁边的粥铺要了碗南瓜粥，喝完了溜达回家。路上他想起来，那个老中医的话其实说白了就一句——人最贵的东西不在外面在里头，你把它败了，外面挣再多也填不上。你把它守住了，外面那些东西才会自己来找你。

后来老周的公司在行业不景气的大环境下反而稳住了，下半年还扩了间办公室。不是他多了什么神通，就是把那些耗神的事一件件剔掉了，剩下来的精力用在正地方，自然看得准、拿得稳。媳妇说他现在像换了个人，晚上回家能陪孩子写作业，周末能修好漏水的水龙头。

老周听完嘿嘿笑。他想起清明那天老中医说完话，他蹲在坟头烧纸，火苗子蹿起来烤得脸发烫。那时候他还半信半疑，现在才明白：一个人的精气神就是那堆火，烧得旺才有温度，才能把日子熬熟。他以前是拿着柴火到处乱扔，看着热闹，火灭了才知道冷。如今他把柴火留给自己，不多，但够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