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社会观察家的话，听后让我振聋发聩，他说:“2026年千万不要邪淫，2026年千万不要随便和任何一个人发生关系。今年离火开始升温，业力果报显现非常严重。这把火会烧尽世间所有的淫乱和污秽，未来会有很多人被收走。你只要敢乱嫖乱约，那些霉运恶业，冤亲债主负能量都会跑到你的身上。假如对方身上有不可避免的祸乱，这个祸乱就会转给你，你睡了多少人，就要保持和多少人的因果，与之产生共业。”

老钱在朋友圈混了十几年，干过销售，跑过中介，后来自己开了家小装修公司。他这人最大的本事不是画图纸，是攒局。哪家新店开张，谁过生日，甚至谁家狗丢了，他都能张罗一桌饭。酒桌上他能把陌生人喝成熟人，把熟人喝成兄弟。兄弟们推杯换盏间，总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夜晚——老钱从不拒绝，他觉得这是人脉，是资源，是生意场上的润滑剂。

去年冬天他认识了阿林。阿林是个跑工程的，两人在饭局上碰了杯，互相加了微信。老钱觉得阿林路子野，手里有活，得处好关系。阿林也热情，隔三差五约老钱喝酒，喝完再去洗脚按摩。老钱有回推辞，阿林搂着他肩膀说："哥，你不去就是不给我面子。"老钱就去了。

今年开春老钱开始不对劲。先是失眠，半夜两点准时醒，醒了就心慌。接着生意上接连出岔子——一个老客户突然反悔，明明谈好的合同说撕就撕；工地上的工人摔了一跤，不算重，但医药费和停工损失搭进去好几万。老钱心里发毛，跑去庙里烧了柱香。出来时门口有个摆摊的算命先生，五十来岁，戴副老花镜，老钱鬼使神差坐下来。

算命先生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脸，慢悠悠说了句："你最近沾了不该沾的东西。"老钱心头一紧："什么不该沾的？"先生把老花镜摘下来："不是东西，是人。你身上背着别人的脏东西，那人自己扛不住了，往你身上扔了些。"老钱想起阿林——上个月听人说阿林参与的一个项目出了事，被查了，阿林已经半个多月联系不上。

老钱开始回想。他跟阿林去过三次洗浴中心，喝过七八场酒，有一次阿林喝多了搂着他肩膀说"哥咱俩谁跟谁"。老钱当时觉得这是交情，现在回想，他跟阿林除了喝酒，连阿林老家是哪的都说不清。所谓的兄弟情，其实就是几顿酒几场夜的堆砌，轻飘飘的，风一吹就散了。

真正出事是五月份。老钱体检，查出一项指标异常，医生让他复查。等结果那几天他瘦了五斤，脑子里过了无数个念头。复查结果是虚惊一场，但老钱从医院出来时腿是软的。坐在花坛边抽烟，烟头烧到手指头他才回过神来。

那天晚上他把微信通讯录翻了一遍，删了二十几个"兄弟"。有些备注他想了半天才记起来是谁——某个酒局上的熟人，某次洗脚时加的老乡，某回KTV里互相递过烟的同行。他躺在床上想，这些年他在那些夜晚里搭进去的，何止是钱和时间。他把自己的场域敞开了让人进来，进来的人带着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别人有什么摊上什么事，稀里糊涂就跟他搅在一起了。阿林那摊烂事到底跟老钱有没有直接关系说不清楚，但老钱心里清楚，他挨着阿林坐的那几百个小时里，有些东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换了主。

后来老钱变了。公司的应酬他尽量安排在中午，晚上九点之前一定回家。有回以前的老主顾约他"放松放松"，老钱举着茶杯说："哥，我现在怕死了，上有老下有小，不敢乱来。"对方笑他怂，他也跟着笑，但杯子里的茶一口没少喝。

入冬后他在家养了缸金鱼，每天喂食换水。媳妇说难得见你有件正经爱好。老钱看着鱼在水里慢慢游，忽然说："以前觉得热闹是本事，现在觉得能待得住才是本事。"

腊月二十九老钱去菜市场买年货，路过那条街时没看见摆摊的算命先生了。他站了站，风吹过来冷飕飕的。他想起今年过的这些坎，想起那些删掉的号码，想起复查结果出来那天他在花坛边坐着的那个下午。他想，有些关系看着亲热，其实是把别人的担子往自己肩上揽。你搂了谁的肩，喝了谁敬的酒，进了谁约的局，就得替谁分担一些看不见的东西。这些东西攒多了，压在身上自己都不知道，等哪天觉得喘不上气了，才想起来原来早就背上了。

回家路上他买了盆金橘，搁在玄关。媳妇问买这个干嘛，他说图个吉利。其实他心里想的是另一层——每扇门都有该挡的东西，他以前把门敞得太开了，风进来雨进来，连别人的灰都跟着飘进来。往后他得学会关门，不是把世界关在外面，是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挡在门外。

金橘摆在鞋柜上，绿叶子油亮亮的。老钱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家里暖烘烘的，电视开着春晚重播，儿子趴在茶几上剥橘子。他坐下来接过一瓣，酸得眯起眼。但那种酸是实实在在的，尝得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