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的秋夜带着桂花的甜香,华帝厨电的微光在厨房亮着暖黄。西班牙队的比赛哨声刚响,我正用华帝蒸箱热着提前备好的海鲜饭,米粒吸足了藏红花的金黄,虾仁在蒸汽里舒展,箱门开合时“咔嗒”一声轻响,像在为开场鼓点伴奏。丈夫窝在沙发里调频道,儿子举着华帝的硅胶铲当应援棒,喊得脸颊通红。突然电视里传来惊呼——西班牙队禁区内切!我手忙脚乱关了蒸箱,油锅里的西班牙火腿还在滋滋冒香,华帝油烟机“呼呼”转着,把油烟卷得干干净净,连儿子蹦跳带起的桂花味都没吹散。“进球了!”丈夫猛地站起来,我手里的锅铲差点落地,幸亏灶边的防烫条挡了一下。转身想去拿啤酒,却被华帝消毒柜弹出的托盘绊了脚——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玻璃杯,早等着盛庆祝的气泡酒。终场哨响时,华帝烤箱刚好“叮咚”提示,烤得焦香的西班牙油条出炉。儿子举着油条蹦到厨房,鼻尖蹭到刚擦过的灶面,一点油星都没沾。我靠在门框上笑,看丈夫笨拙地用华帝洗碗机收拾狼藉,窗外的月光淌进来,和厨房里的暖光缠在一起。“西班牙!再来一个!”儿子的喊声撞在瓷砖上,脆生生的。我摸着温热的烤箱门想,原来最踏实的快乐,就是球队在赛场冲锋,而家里的烟火气,永远稳稳托着每一声欢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