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被称为上海十大笑星之一。
他就是王汝刚,1952年出生于上海,如今七十多岁了,还能站在台上说、演、逗。比起“笑星”这个称号,我倒觉得,这份没离开舞台的劲头更有分量。
我看王汝刚最难得的地方,不只是会逗人笑,而是他把上海滑稽戏那股市井味留住了。喜剧这门手艺,看着热闹,其实最怕两件事:老观众只剩怀旧,年轻人又嫌它“太老派”。为了讨好新观众,把方言、腔调、弄堂里的那点机灵全磨掉,味道也就没了。
王汝刚刚好卡在中间。
公开资料里,他长期和上海市人民滑稽剧团、独脚戏传承连在一起;2022年《宝兴里》这种写上海旧改和弄堂生活的都市喜剧,也请他上台。要我说,这不是单纯请一位老演员来“压阵”,而是借他的脸、他的声音,把上海人的生活记忆接上。上海话里的停顿、嗲劲、促狭,换个人硬学,真就差半口气。
但也别把这事说得太轻松。滑稽戏今天的难处,不是少一两个名角,而是年轻观众还愿不愿意买票进场。王汝刚再能演,也不可能一个人扛住整个剧种。老艺术家继续登台当然好,可后面要是没有新编剧、新演员、新传播方式跟上,掌声再响,也可能只是在给过去送行。
在我看来,评价王汝刚,不该只问“他好不好笑”,更该问:他让多少人还记得上海滑稽戏该怎么笑。真正的喜剧演员,笑声落下后,还能让一座城市听见自己的腔调。对此,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