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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美尔服毒保家人,逼死他的希特勒,为何谎称自然死亡办国葬? 1944年的夏天,对

隆美尔服毒保家人,逼死他的希特勒,为何谎称自然死亡办国葬?
1944年的夏天,对德国来说,战局已经彻底烂透了。盟军在诺曼底成功登陆,东线的苏联红军也在疯狂推进。隆美尔当时负责防守法国海岸线。当年7月17日,他的座车在公路上被盟军飞机扫射,隆美尔头骨骨折,左眼重伤,差一点就丢了性命。 随后他被紧急送回德国老家休养。
可是,就在他躺在病床上养伤的时候,一场震惊世界的暗杀事件爆发了。
7月20日,一群对战争彻底绝望的德国军官在希特勒的“狼穴”大本营安放了炸弹。炸弹响了,可惜运气差了点,希特勒只受了轻伤。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盖世太保开始了疯狂的清洗。抓捕名单越拉越长,牵扯进来的高级军官多达几千人。在残酷的审讯过程中,有个参与密谋的军官扛不住酷刑,吐出了一个让希特勒心惊肉跳的名字——埃尔温隆美尔。
很多详实的史料表明,隆美尔知道这帮人要推翻希特勒,但他主张把希特勒抓起来送上军事法庭,极力反对直接暗杀。但在生性多疑的希特勒眼里,“知情不报”等同于绝对的背叛。更要命的是,密谋分子们私下商量过,一旦希特勒死了,必须由在德军中威望极高的隆美尔出面收拾残局。这就成了希特勒绝对无法容忍的死罪。
希特勒动了杀心,但他面临一个极大的政治难题。隆美尔是纳粹德国一手打造出来的“超级战神”,在老百姓和普通士兵心里的地位太高了。 只要提隆美尔的名字,就能振奋前线士气。如果公开宣布这位帝国英雄是个叛徒,还要把他推上人民法庭绞死,前线的军心大概率会直接崩溃。
希特勒盘算了一番,想出了一个阴毒至极的方案。
时间来到1944年10月14日中午。隆美尔正在家里和儿子曼弗雷德散步。一辆挂着柏林牌照的汽车停在了家门口,走下来两位不速之客——希特勒的副官布格道夫将军和梅塞尔将军。两人全副武装,态度冰冷。他们要求和隆美尔单独谈谈。门一关,布格道夫就摊牌了。他传达了希特勒的最后通牒,摆在隆美尔面前的路只有两条。
第一条路,乖乖去柏林接受人民法庭的公开审判。只要选这条路,隆美尔个人的名誉将彻底扫地,他的妻子露西、儿子曼弗雷德以及所有亲属,都会被牵连定罪,下场大概率是死在集中营里。
第二条路,体面地自尽。只要隆美尔吞下他们带来的氰化钾胶囊,希特勒承诺将对他涉嫌叛国的事情严加保密。 政府对外会宣布他死于之前车祸留下的后遗症,并且会给他举办一场风光的国葬,他的家人也能平安无事,继续领取陆军元帅的全部抚恤金。
这根本没得选。作为一名丈夫和父亲,隆美尔深知纳粹绞肉机的残忍。短暂的单独交谈后,隆美尔走出房间,脸色铁青。他径直走向妻子露西,轻声说出了那句无比沉重的话:“十五分钟后,我就要死了。”
儿子曼弗雷德当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隆美尔非常平静地跟家人解释了目前的处境,没有任何声嘶力竭的控诉。他心里很清楚,整座房子早就被党卫军包围了,任何反抗只会让全家人当场送命。为了保全挚爱的家人,这位在北非沙漠里叱咤风云的将领,做出了生命中最后一次妥协。
隆美尔穿上他最引以为傲的非洲军团制服,拿上元帅权杖,最后一次拥抱了妻子和儿子。他坐进了那辆等待在门口的汽车。汽车开出大概几百米,停在了一片小树林旁边。布格道夫把梅塞尔和司机赶下车,只留他和隆美尔在后座。
几分钟后,司机被叫回车上。眼前的隆美尔已经瘫倒在座位上,帽子掉落在脚边,心脏永远停止了跳动。那颗氰化钾胶囊发作得极快,带走了一代名将的生命。
紧接着,纳粹的宣传机器开始全速运转。当天下午,隆美尔家属就接到了乌尔姆医院的电话,通知他们元帅死于“脑栓塞和心脏衰竭”。这套谎言编织得天衣无缝。各大报纸头条全版刊登了隆美尔病逝的讣告,整个德国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
到了10月18日,国葬正式举行。希特勒不敢亲自面对这场戏,他派了陆军总司令龙德施泰特元帅代表自己致悼词。滑稽的一幕出现了,龙德施泰特站在麦克风前,声情并茂地颂扬隆美尔对帝国的忠诚,称赞他的丰功伟绩。而台下坐着的家属,看着这群刚刚谋杀了亲人的刽子手在台上演戏,内心的屈辱和恐惧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这场葬礼,彻头彻尾就是一场政治作秀,全是独裁者为了掩盖自身危机、稳固军心而精心排练的一场荒诞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