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在农村,有一次隔壁的二丫跑过来看家里没人,突然伸手把我的裤衩子扯掉了。
她说她爸回来了,昨天半夜里看她爸妈就是这么玩的,她想跟我也玩一下。
我提上裤衩,绕着桌子跑了两圈,甩开了她,就跑掉了。
我想去告诉她妈。
后来犹豫了下没有去,觉得难以启齿。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上小学三四年级时,她跟我同班,我有段时间总梦到她,她脸红红的,很好看。
很多年以后我大学毕业,分配到了郑州铁路的某站段基层,就在车站里上班,居然又遇到了二丫。
二丫的父亲是一名火车司机,他在车站里面盖了一间十几平米的违建房,有一个迷你的小院子。
二丫的父母花了一万多给二丫买了个郑州户口,托关系在郑州一家服装厂上班。
二丫就住在这个小房子里。
后来,她母亲找到我母亲,让我照顾一下二丫。
我开始跟二丫搭伙,吃了一段时间饭。
二丫大了长得还行,小家碧玉的感觉,但她天天跟我摆着一张长辈的脸,按辈分我得叫她姑姑,她家跟我家算本家。
每次她一板着脸,我就想起她小时候扒我裤衩的事,我就想笑。
但我没有再提,我不敢说,而且,她好像已经忘了这事了。
后来我开始考研,有时候太忙就不去她那儿吃饭了,偶尔去了她又不在。
最后一次,我把单位发的大米和油搬了过去,之后就再也没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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