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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时任总政主任余秋里回乡探亲,弟弟却不愿相见。村长亲自去请也不行,余财

1983年,时任总政主任余秋里回乡探亲,弟弟却不愿相见。村长亲自去请也不行,余财发生气地说道:“他当了大官,从不想帮我们兄弟姊妹,还拿我当弟弟吗?”

主要信源:(凤凰网——哪位将军回乡被弟弟埋怨:那么大的官从未给家乡办事)

1936年3月,红二军团的一场伏击战刚打完,余秋里的左臂中了弹,血把整只手都染透。

那时候队伍哪有像样的医疗条件,他怕耽误部队,咬牙不下火线,接着指挥。

等战斗结束被强送到卫生队,军医一看,说必须截肢,不然命保不住。

他不肯,觉得少条胳膊以后还怎么带兵、怎么写字,硬扛着不做手术。

结果拖着伤臂过金沙江,木筏翻了,伤臂泡了脏水,感染彻底加重。

到甘孜会师的时候,医护人员掀开绷带,伤口一大片腐肉,里头爬着白蛆,五指全坏死,臂骨都开始坏。

贺龙和任弼时拍了板,必须截。

可连手术锯都没有,战士们翻战利品找着把锯弓,改了改当骨锯,麻醉剂量也是医生凭经验掂的。

手术做完他醒过来,第一句不是喊疼,是跟医生说这是负伤半年多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那年他不到三十岁,左臂没了,人没垮。

余秋里是江西吉安人,1914年生,家里穷得吃了上顿没下顿,7岁进私塾,总共就认了三年字。

1929年村里闹暴动,15岁的他跟着乡亲们扛了枪,进了赤卫队当队长。

长征的时候他是红二军团第六师十八团的政委,打了不少硬仗。

后来在358旅当政委,琢磨出个“诉苦三查”的法子。

让俘虏诉旧社会的苦、诉旧军队的苦,查阶级查思想查斗志。

这法子报到中央,毛泽东和彭德怀都认可,在全军推广,成了新式整军运动的一部分。

建国后他脱了军装,1958年当石油工业部部长。

之前没碰过工业,自己心里打鼓。

毛泽东跟他说,不会就学,几个月一年不行就三五年,总能学会。

他上任先去找李四光问了一整天地质和勘探的事。

一五计划里石油是少数没完成任务的部门,北京街头还有背煤气包的汽车。

他一开始把力气压在四川,结果扑了空,毛泽东宽他,说东方不亮西方亮,中国这么大总能找到油。

后来盯上松辽平原,1960年调了两万多人搞石油大会战,就是大庆。

他在会上树王进喜当典型,就是后来全国学的“铁人”。

那句“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也是他改的。

1963年全国原油产量六百多万吨,大庆占了四百七十万,基本自给。

毛泽东夸他是帅才,后来“工业学大庆”的口号就是这么来的。

他后来当过国务院副总理,还回军队当过总政治部主任、中央军委委员。

官越当越大,他对家里人却越来越“抠”。

坪里村靠赣江,汛期老淹,县里早想迁村,可要走程序要资金。

1983年他回乡之前,侄子余黑古专门跑北京找他,说迁村的事,让他跟上面说句话。

他把材料看完,说这事得按程序来。

县里报省,省里报国家,迁不迁是国家按全局定的,他不能打招呼。

后来迁村没成,他回乡那天,弟弟余财发当着满院子亲戚的面说,官当这么大,从没给家乡办点事。

他没恼,平静回了句,说自己是当过副总理、国家计委主任。

但不是江西省计委主任,更不是吉安县计委主任。

不光弟弟,侄子侄女他也不松口。

1985年余黑古考军校过了线,想让他打招呼调个更好的学校。

他说按考试成绩该去哪去哪,后来复员分配也没插手,让按规定办。

侄女余满秀1986年考军校差几分,打电话让他帮忙,他说考不上就回家种田。

他当时是中央军委委员,只要肯开口,放宽点标准或者安排个好军校都不是难事,可他就是不肯。

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时候,他已经转业到地方的儿子,被他要求回部队去一线,不安排后方机关。

说别人家儿子能去前线,自己家儿子不能躲。

有人说他是不是对家乡没感情。

1983年那次回乡,地方干部提议顺路去井冈山看看。

他婉拒了,说时间紧,不如跟当地干部开会聊发展,不问场面上的事。

就问基础设施、产业、交通这些实的,给吉安提的发展思路都是按全局来的。

他不是不管家乡,是不给某几户谋好处,是帮整个老区找路子。

他这辈子从坪里村的穷娃子,到独臂中将,到石油部长,到副总理,手里过的权力不少,可从来没给余家开过后门。

弟弟那话听着酸,可就是他的原则。

权力是给全国人民当的,不是给坪里村当的,也不是给余家当的。

要是当官的都偏自家,没背景的地方就永远没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