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58岁翁瑞午糟蹋了一名女大学生。对方母亲大怒，发誓要将他告进大牢。不料到了法庭上，翁瑞午正准备认罪，女大学生却突然跳出来说：“怀孕是我的责任。
 
1955年，有个叫关小宝的年轻姑娘，想学评弹，经人介绍找到翁瑞午。当时翁瑞午已经56岁，和陆小曼在一起生活多年，两人看这姑娘乖巧，干脆收她做义女，平时翁瑞午教她曲艺，陆小曼教她画画。
 
一开始相处还算正常，翁瑞午经常单独留关小宝在家上课，时不时送她零花钱、首饰，还经常开车送她回学校，时间久了，两人越过长辈、师徒的界限，私下走到了一起。
 
这件事一直瞒着家里人，直到1957年，关小宝发现自己怀了身孕，纸彻底包不住火，母亲得知实情后，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放话，一定要去法院告他，让他坐牢。
 
没过多久，这位母亲拿着医院孕检单据、邻居证词，还有翁瑞午送女儿的各类物件，直接到上海地方法院递交诉状，指控翁瑞午侵害自家女儿。
 
开庭流程一步步推进，原告母亲把所有证据一一呈上，一条条讲清楚翁瑞午和女儿往来的细节，每一份物证人证都摆在审判台上，逻辑清晰，所有人都觉得这案子铁证如山。
 
法官转头询问翁瑞午，问他认不认可原告说的全部事实。翁瑞午全程垂着脑袋，没有一句辩解，安安静静站在被告席，摆明了打算认罪，按照当时的律法，一旦强奸罪成立，他要面临很重的刑罚。
 
陆小曼也坐在旁听席角落，脸色惨白，全程没有出声，所有人都等着法官宣布定罪结果。
 
就在法官整理材料，准备宣读罪名的瞬间，挺着肚子站在原告一旁的关小宝猛地往前跨一步，大声打断庭审，她当着法官、旁听群众、自己母亲的面，清清楚楚说出那句话：怀孕是我的责任。
 
话音落下，整个法庭瞬间安静，一点声响都没有，关小宝的母亲直接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当场哭喊，骂女儿糊涂，分不清好坏，白白委屈自己。
 
翁瑞午原本低头认罪，听见这话猛地抬头，眼神里全是不敢相信，他怎么也没料到女孩会当众替自己开脱，关小宝不顾母亲拉扯，接着跟法官解释，她和翁瑞午来往全是自愿，没有人逼迫自己，一切都是她主动。
 
法官见状只能宣布暂时休庭，重新派人走访调查。工作人员分头找关小宝、翁瑞午问话，还去学校走访关小宝的同学，询问周边邻居。
 
调查过程里，翁瑞午拿出两人往来的书信，信里字句暧昧，看不出半点胁迫痕迹；关小宝也跟工作人员说，自己欣赏翁瑞午的见识，心甘情愿和他相处。
 
半个月后二次开庭，原告母亲依旧情绪激动，坚持要追究翁瑞午的责任，可关小宝证词没变，始终咬定所有过错在自己，缺少违背妇女意愿的关键证据，强奸罪没法定罪。
 
但法院没有就此放过翁瑞午，法官考虑到翁瑞午既是长辈，又是授业老师，利用年龄、身份差距诱导学生，造成对方未婚怀孕，严重破坏公序良俗，最后以流氓罪判处翁瑞午两年有期徒刑。
 
关小宝被母亲强行带回家里看管，后来顺利生下一个女儿，关家不肯接纳这个孩子，翁瑞午身在狱中无力照料，最后陆小曼主动把孩子接走，留在身边抚养。
 
翁瑞午本身常年体弱，入狱之后染上严重肺病，整日咳血，身体彻底垮掉，两年刑满释放，陆小曼依旧把他接回家照料，两人继续一同生活，1961年翁瑞午病重住院，临终之前，还托付好友多多照顾陆小曼。
 
放到现在来看，年龄、身份差距悬殊的长辈和晚辈相处，边界感格外重要，一旦越界，最后往往两败俱伤，两个家庭都要承受长久的难堪与痛苦。
 
官方信源：《陆小曼传》柴草（百花文艺出版社2017）、《陆小曼晚年口述实录》张方晦（上海人民出版社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