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工号还在跑。
看到广州32岁程序员高广辉的新闻,最让我背脊发凉的不是猝死本身,而是那个荒诞的细节:他在抢救室生死未卜时,被同事拉进工作群催单;宣告死亡8小时后,还有消息弹出来让他“周一改个急任务”。
那一刻,他不再是一个有血有肉、刚失去生命的丈夫或儿子,而仅仅是一个系统里尚未注销的“数据节点”。在算法和KPI构建的闭环里,人的生理极限被视为可以优化的bug,而死亡只是导致流程卡顿的意外。
公司甚至在他死后迅速清理工位,丢弃婚纱照和奖杯,仿佛要抹去他存在过的所有痕迹,只留下待办事项。这种极致的工具理性,把“弹性工作”异化成了“永不下班”,把“团队协作”扭曲成了“集体冷漠”。
我们总说工作是生活的一部分,但当工作流可以无视生命的终结继续运转时,我们到底是在使用工具,还是正在被工具吞噬?
别让屏幕那端的催促,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学会“离线”,不仅是权利,更是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