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电话吵醒人，说老太婆想回去住，还保证不再打不再骂。
耳边却还回响那次保温杯砸下来的沉闷声，手臂到现在都没好透，年纪还轻，凭什么把命交给一场莫名的发作。
几天前，她在养老院把人三根手指掰断，赔了8000，第七次被“请走”。
接回家后，大伯哥只管三餐、出门就上锁，任她砸电视、满屋咒骂。
网友劝去精神科，预约进了金紫山精神病医院，药物基因、DBS都做了，厚厚一摞报告写着看不出异常。
偏偏她那天乖得出奇，血完面也吃得香，回程安安静静。

说不是病，那就是边界；不是失控，那就是控制。
曾经双胞胎住院时她夜夜搓麻，连门都不探，是亲爹拄着公交送盒饭。
如今还想把人往儿媳这儿一推了事？
家里再小，也得按规则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