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上海第一美女,抛下五岁的儿子和三岁的女儿,从28楼一跃而下,那时,丈夫和新欢却在挑选婚纱,没多久,新欢就登堂入室,霸占了她的老公,房子,孩子和所有的财产,她就是沈丽君。
2018年9月10日,上海的早晨跟往常没什么两样,车流照样堵,人声照样嘈杂,一栋普通住宅楼的28层,沈丽君站在窗口。
那一年她35岁,有两个孩子,一个5岁的儿子,一个3岁的女儿。那天早上她先把孩子哄睡,轻轻带上门,然后写下一封很长的遗书,最后四个字是“无路可走”。写完,她走向了那扇窗。
把时针往回拨,拨到她还只有27岁的时候。那会儿她是一个自己年收入能到几十万的姑娘,在电影里跟古天乐、吴君如搭过戏,单亲家庭长大的她比谁都渴望一个“完整的家”。
在一次酒会上,她认识了比她大八岁的吴凯新,男方追了她整整八个月,送花、送包、说好听话,婚礼上当着众人拍胸脯说会让她幸福一辈子。
她信了,推掉工作,退出圈子,回了家,以为接住的是一个归宿,实际上交出去的是一把钥匙。
门打开容易,想出去就难了。婚后第一笔大账,是她的身体。
因为男方精子质量不好,为了怀孕,她在臀部挨了217针。那种针剂打完会在皮下结成硬块,皮肤颜色发紫发黑,晚上疼得只能趴着睡,白天对着马桶吐得胆汁都出来了,镜子里的人一天天在枯萎。
就在她玩命保胎生孩子的同一年,丈夫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花掉了3000万,豪车名包酒店账单排着队来,一模一样的银行卡,儿子想报个钢琴班被嫌贵,孩子脚上穿双几百块的鞋他都嘟囔半天。217针对3000万,这就是同一桩婚姻里两份并排摆着的账单。
她不是没发现过。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照片,摆在那里明晃晃的。
她去问,丈夫轻飘飘一句“男人嘛,逢场作戏,别太当真”。她去找婆婆,婆婆说“为了孩子忍一忍,他会改的”。
男人的话很轻,婆婆的话很重,两句话像钉子一样把她钉死在“妻子”和“母亲”这两个壳子里。
她也不是没盘算过离开这件事,可一算就发现,自己没工作、没存款、孩子还小、娘家又远,怎么离?第一次越界的时候她没画线,证据没留,律师没找,就这么一晃,八年过去了。
2017年,诊断书来了,宫颈癌晚期。她躺在病床上等一句安慰,等来的是旁边永不停歇的游戏按键声。
更冷的事还在后面,她无意间听到丈夫和婆婆在商量,等她走了以后孩子可以送人,或者让孩子改口叫那个女人“姐姐”。她不怕死,她怕的是自己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要在逼死她的人手里长大。
于是回到2018年9月10日那个早上。
她关上门以后,几条街外有一家婚纱店,吴凯新正和一个叫马明月的女人在里面试穿礼服,镜子前两个人都笑得挺灿烂。这边在写“无路可走”,那边在试“白纱上身”。
半个月之后,马明月就搬进了沈丽君的家,房子、存款、孩子抚养权,整套交接快得惊人,父亲让两个孩子管新欢叫“姐姐”。5岁和3岁的孩子还不懂“妈妈再也不会回来”是什么意思。
217针挣来的生命,3000万标注的背叛,8年慢慢沉积的绝望,最后汇总成28层楼的高度和35岁的年纪。
你看看这条链条就明白了,美貌是最先折旧的,甜话是最快贬值的,婆婆的“忍”字和丈夫的“玩”字联起手来,一块接一块抽掉了她脚下的板子。当所有的退路,经济上的、情感上的、法律上的、娘家的,都被一扇一扇关上,那扇打开的窗户就成了唯一的出路。
回头看她留下的那封遗书,你会发现那里面没有求救。
不是她不想求,而是连求救这个动作,都已经被她自己预先判定为无效了。而那些真正该站在法庭被告席上的声音,在2018年的叙事里,始终稳稳地藏在“家务事”那层帘幕后面,没有露过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