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为什么出不了数学大师?”北京大学数学天才张筑生手握五个世界第一,却只是个副教授,直到离世都没评上博导!
1940年,张筑生在贵阳出生,两岁得脑膜炎伤了小脑,13岁摔断左手,治疗引发败血症,左手彻底落下残疾,手指没法正常活动,小时候他爱钻研发明,五年级做的攀爬木人拿到全国少儿发明一等奖,原本想做发明家,身体变故逼着他一头扎进数学。
1959年,他考进四川大学数学系,在校成绩常年拔尖,毕业留校教书十四年,这人一心只钻研学问,不懂人情往来,那段时间连讲师职称都没能顺利评上。
1978年,恢复研究生招生,38岁的他报考北大数学系,考试里一道错题,全国只有他一人看出无解,还拿到额外加分,以第一名成绩被录取,跟着数学家廖山涛读书。
读研第二年,他就在硕士论文里解开国际数学大家斯梅尔搁置二十年的猜想,在场答辩专家全都认可他的水平,可当时校长谨慎,第一年没批下博士学位。
1983年,学校专门召集一百多位专家单独给他办答辩会,他顺利拿到北大第一份博士证书,编号001,这份证书后来还在校庆展出。
之后经陈省身推荐,他去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做访问学者,1986年回到北大,学校安排他编写基础数学教材,身边同事全都劝他别做这件事,说编写教材不算科研成果,耽误发论文、评职称。
张筑生没多想就接下任务,前后五年写完三册《数学分析新讲》,另外还写出两本专业教材,直到现在国内很多高校数学系还在用他的书上课。
1990年,46岁的张筑生查出鼻咽癌,之后十几年持续放疗化疗,是协和医院接收放疗剂量最大的病人。
癌细胞后来转移到肝脏,唾液腺损坏、结肠炎常年折磨他,稍微走动就浑身骨头疼,下半身浮肿严重,学校多次劝他彻底休养,他不肯,上课前一天节食,讲课当天滴水不沾,就怕中途频繁跑厕所耽误学生听课。
1995年,学校让他担任国家奥数国家队主教练,这份工作不计入教学工作量,更不能算评职称的科研成果,可他觉得能帮国家拿荣誉,再难也愿意扛下来。
五年时间他带着国内数学尖子奔赴多国参赛,连续五届拿下国际奥数总分世界第一,其中三届全队选手全部拿到金牌,这个成绩全世界至今没人超越,也就是大家说的五个世界第一。
那段时间他一边扛着晚期癌症的剧痛,一边出题、讲课、带队比赛,还免费给海淀数学老师开课八年,前六年一分钱酬劳都不收,后期单次课时补贴才2.5元,和其他教授的讲课报酬差距巨大,他一门心思扑在学生和竞赛上,根本没有多余精力撰写评职称需要的专业论文。
北大数学系同期不少老师,论文产出多、项目多,早早评上教授、博导,张筑生教学成果、为国争光的实绩摆在眼前,可职称评定只看重期刊论文数量,编写教材、带队竞赛全都不占优势,直到2002年2月离世,终年62岁,他始终只是副教授,没有博导资格。
他生命最后一段日子,身体已经分不清方向,2002年1月,学生把他抬进教室监考期末试卷,三个小时坚持批改完全部卷子,写下详细评语,这是他最后一次站上讲台。仅仅二十六天后,他因病离开人世。
他一辈子只专心两件事,一是打好国内数学教育基础,编出几代学生都在用的教材;二是为国培养奥数人才,五次拿下全球第一,牺牲自己科研产出的时间,最后却卡在职称门槛上。
2003年,《光明日报》头版报道他的事迹,北大全校组织学习他的奉献精神,可这份认可来得太晚,他生前没能等到匹配自身贡献的职称。
很多人看完他的经历心里五味杂陈,有真才实学、愿意踏实育人、为国争光的人,反倒卡在条条框框的评定标准里。
官方信源:教育部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发展中心张筑生专题纪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