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周扒皮还黑!7月9日贵州贵阳,男子在一家公司干了26年电工,没有高学历傍身的他勤勤恳恳,耗尽半生青春打拼,就指望老了有笔退休金养老。谁知道,等他临近退休离职时竟然发现,这二十多年,公司竟然一分社保都没给他交。个人社保账户全程空白无记录。晚年的保障瞬间没了,男子满肚子委屈,他找公司讨要说法,公司却翻脸不认人,说他不是在编人员,已经给了他9.2万补偿金,属于一次性买断,他和公司再无瓜葛,无奈的男子只好向记者求助。
周安明的职业生涯始于1990年,常年扎根贵阳七冶体系各大建筑工地做电工。
年轻时的他依靠电工手艺谋生,全程靠着体力与技术稳稳扛起全家的生活重担。
九十年代务工薪资微薄,他精打细算支配收入,包揽子女教育与家庭全部开支。
工地用电维护、线路检修、设备排查是他日复一日的固定工作内容。
基建工地作业条件简陋,露天高空作业常态化,风雨酷暑都要坚守岗位保障施工。
项目赶工阶段,夜间值守、节假日加班是常态,他始终坚守岗位随叫随到。
二十余年里,他从未主动离岗误工,靠着稳定务工让家庭生活稳步步入正轨。
在基层务工人员的朴素认知中,长期在岗务工,社保是晚年最基础的兜底保障。
周安明从未刻意核查社保明细,始终默认单位会依规为自己缴纳社保费用。
2008年是这场权益缺失的关键转折点,涉事企业完成整体破产改制重组。
改制后企业调整用工体系,大量老一线员工被统一划转为劳务派遣用工模式。
周安明的工作地点、岗位内容、日常排班没有任何变动,依旧正常在岗履职。
普通一线工人难以分辨用工身份差异,他始终认定自己是企业在册老员工。
企业改制整理在册档案时,未录入他的在岗信息,直接造成后期查无记录的局面。
时间推移至2025年,年满退休年龄的周安明正式结束二十六年务工生涯。
离职对接由合作劳务公司负责,工作人员现场结算补偿金,催促快速签字确认。
他顺利领取九点二万元款项,现场未收到任何关于社保抵扣的文字说明告知。
因早年纸质劳动合同遗失,手头缺少直接用工凭证,进一步增加了维权难度。
办理完离职手续后,他前往社保局录入退休信息,才发现社保系统无任何记录。
二十六年稳定工龄、日复一日的辛苦劳作,最终换来了零社保的残酷结果。
得知实情后,周安明第一时间对接原企业,咨询社保未缴纳的具体缘由。
企业核查改制后的在册档案,以系统无登记记录为由,否认其正式员工身份。
一纸仓促签署的协议,成为企业回绝二十余年社保补缴诉求的核心依据。
缺乏法律常识的周安明,此前从未知晓普通离职协议暗藏权益放弃条款。
在多方沟通无果、维权无门的情况下,他选择借助媒体介入,还原真实用工事实。
专业律师介入解读后明确,社保缴纳是企业法定强制义务,不受私协议约束。
双方私下约定的权益放弃条款,与现行劳动法相悖,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
九点二万元仅为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无法抵消社保补缴的法定责任。
厘清法律边界后,周安明开始系统性搜集留存多年的务工佐证材料。
目前,人社与劳动仲裁部门已正式收纳该案,逐项核验用工事实与佐证材料。
涉事企业已启动内部复盘核查,针对改制用工遗留问题开展专项梳理工作。
如今的周安明居家等候官方处理结果,心态趋于平稳,坚持合法合规维权。
他没有提出超额索赔诉求,只希望补齐多年社保,换回晚年基础养老保障。
这场跨越二十余年的务工纠纷,也为众多基层长期务工者敲响了权益警钟。
信源:大河报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