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贵当上副总理后,住在钓鱼台国宾馆,但毛主席让他搬出去,不要住在钓鱼台,是什么原因呢?
主要信源:(现代快报——副总理陈永贵搬进搬出钓鱼台内幕)
1975年春,刚当选国务院副总理的陈永贵住在北京钓鱼台国宾馆18号楼。
办公桌一边是他从大寨带过来的豁口搪瓷缸,另一边摞着半尺高的农业文件。
走廊铺着厚地毯,走路没声,窗外是修剪齐整的草坪,他每天早上醒了都愣会儿。
这会儿大寨虎头山的社员该扛锄头上坡。
鞋上沾湿泥,风里都是黄土味,跟这儿完全两个世界。
陈永贵是山西昔阳人,半辈子都在大寨当支部书记。
大寨那地方当地叫“七沟八梁一面坡”,地薄得种啥都费劲,早年年年要吃国家救济。
1963年发大洪水,周边村子都垮了,大寨梯田冲了一半,县里要拨救济粮。
他带着社员边抢险边抢种,年底不光没要救济,还按数交了公粮。
“农业学大寨”的口号就这么传开,毛主席南方视察听说了,特意记了这个名字。
1964年12月毛主席71岁生日,自掏腰包办小宴,让周总理请了几个劳模,陈永贵是其中之一。
他还穿着补丁蓝布棉袄,头包山西农民常用的白毛巾。
周总理提醒进中南海可以摘了,他愣了愣才摘。
吃饭时毛主席问了问家里情况,叮嘱别翘尾巴,要夹着尾巴做人,他记了一辈子。
那时候毛主席就想着从工农里挑能干的提领导岗位,陈永贵是头一批。
1973年开十大,陈永贵选上中央政治局委员。
1975年1月四届全国人大,周总理身体不好,中央决定增设12个副总理分管不同口。
陈永贵作为基层农业代表排第七,当副总理管农业。
一个没念过几年书、半辈子刨地的农民一下到副国级,不少人议论。
他自己也犯嘀咕,接任命时说中央让干就干,但不能离了地。
按安排他进京住钓鱼台,可住得浑身不自在。
大寨鸡叫就下地,歇口气能蹲地头啃窝窝头唠家常,钓鱼台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
文件一摞摞送过来,都是各地报的情况,他看着数字总觉得有水分。
有的县报亩产一千多,他前两年下去看,那地最多产八百,全靠堆肥料。
还有基层干部想来找他反映情况,进出钓鱼台手续太麻烦。
好几道岗,好多人嫌折腾就不来了,他觉得跟基层隔了层墙,再住下去怕要变成只会画圈圈的领导。
当时高层也有人不待见他,见了面不打招呼,还时不时刺两句。
他也不搭理,就闷头看文件,越看越坐不住。
同年5月开中央政治局会议,会前毛主席挨个握手。
到他这儿多问了句在京住哪儿,听说住钓鱼台,随口提了句别住那儿了。
旁边人纳闷,陈永贵心里有数,自个儿早有搬的意思,就是没好说,这话算是点了他。
没多久他给中央写信,提两个事。
一是工作安排搞“三三制”。
三分之一时间在北京处理公务开会,三分之一到各地跑调研,三分之一回大寨这类基层点,边劳动边摸情况。
二是搬出钓鱼台,住方便走动的地方,别搞特殊。
信送到毛主席那儿,批了同意,钓鱼台没鱼可钓。
这话有两层意思。
一是陈永贵想往下跑、不想坐办公室瞎指挥,符合毛主席说的“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是支持。
二是钓鱼台太封闭,信息都是层层报上来的,过滤得差不多。
对他这种靠实地摸情况的干部来说,确实钓不着“鱼”。
再加当时高层情况复杂,他一个没啥政治斗争经验的农民干部,老待在钓鱼台容易出问题,让搬也是护他。
搬了之后他下基层次数明显多了,不光回大寨,还去别的省农村跑。
调研不爱坐办公室听汇报,喜欢直接下田。
碰见干活的农民就搭把手,问雨水够不够、化肥够不够、种子是哪的。
问得细,说话不绕弯,农民愿意说实话。
回北京开会讲农业,都是举具体例子。
哪的地产多少、哪的地该咋整,数字说得清清楚楚,别的领导都说老陈话糙但实在,靠得住。
1980年9月国务院调整,他主动辞了副总理职务,退下来前户口一直在大寨,没迁北京。
当了五年副总理,一天副总理工资都没拿过,还是按大寨工分算待遇。
1986年3月在山西去世。
邓小平指示按副总理规格办追悼会,中央给的评价八个字,功盖虎头,绩锚大地。
虎头就是大寨后的虎头山,是他带社员垒了十几年石坎的地方。
他这辈子就认一个理,离了地就不踏实,钓鱼台再好也钓不着他要的“鱼”。那
鱼不在国宾馆池塘里,在大寨梯田缝里,在全国生产队的汗里。
毛主席那话,算说到他心坎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