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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朱令的姐姐吴今,北大生物系的天之骄女,去野三坡春游。结果,再也没回来

1989年,朱令的姐姐吴今,北大生物系的天之骄女,去野三坡春游。结果,再也没回来。

主要信源:(央视国际——[东方时空]朱令的十二年(上) )

1994年12月11日,北京音乐厅,清华民乐团的演出正在进行。

朱令坐在台上,手指拨着中阮的弦,弹完了《广陵散》。

台下她母亲看着女儿瘦得厉害,脸上还在忍痛,眼泪在眼眶里转。

演出结束,母亲想带她直接回家调养,朱令不肯,说落下的课太多,得回去补。

她一贯要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朱令是1973年生的,父亲是国家地震局高级工程师,母亲在远洋公司做高工,典型的北京知识分子家庭。

家里两个女儿,姐姐吴今随父姓,她随母姓。

吴今1987年考上北大生物系,会跳芭蕾会弹琴,英语也好,是学校的活跃分子。

1989年4月,她和同学去野三坡春游。

返程时说要再回山上看看景点,让同学先走,之后就没回来。

警方在崖底找到她,判定失足坠崖。

家里人接受不了,但也只能认了。

那之后朱令整个人安静了很多,话少了,心思重了。

1992年她考进清华化学系,专业课排前列,会弹古琴,进了民乐队,很快成了中阮首席。

她还是北京市游泳二级运动员,一个人能在学业、文艺、体育三个方向都做到顶尖。

宿舍四个人,她住上铺,下铺是新疆的周欣,旁边上铺是孙维,下铺是陕西的刘庆。

孙维刚入学也进过民乐队,后来退了。

1994年10月,朱令开始觉得眼睛模糊,头发掉得厉害。

11月肚子痛,12月痛到四肢发麻,她咬着牙撑完演出,才去医院。

跑了好几家医院,血检影像都做了,查不出病因。

医生开止痛药让观察。

到1995年1月,头发掉光,出院回家调养,头发开始长新的,家里人还以为只是暂时的神经问题。

1995年2月开学,她回学校待了八天,吃父亲送的面包,喝母亲买的壮骨粉,同学帮她用她的杯子打热水。

3月6日突然痛到盖被子都受不了,3月7日回家,再没回去过。

这次更严重,各大医院来回跑,有医生提过六十年代清华有过铊中毒案例,症状很像。

可清华开了证明说她实验课没接触过铊,这个意见被否了。

3月底有人打电话给她家,说是宿舍同学,说分了她的面包吃了没事,面包没问题。

4月3日协和医院会诊,再次否了中毒的可能。

这时候高中同学贝志诚急了,他和几个懂技术的朋友把朱令的病情发到国际医学网络求助。

收到18个国家一千多封回信,三成专家说高度符合铊中毒。

家属拿着回信找医院,4月28日检测结果出来,她体内的铊含量已经达到致死量。

确诊后用普鲁士蓝解毒,四块钱一支的药就救了命,可铊在她体内待了五十多天,神经系统和大脑已经毁了。

救回来之后全身瘫痪,双眼几乎失明,智力退到六七岁小孩的水平。

家属报警,要求封锁宿舍保留现场,可清华宿舍紧张没彻底执行。

五一放假回来,宿舍被盗,朱令剩下的面包、水杯、化妆品全被偷了。

这些都是关键物证,一丢案子就难查了。

警方调查下来,当时清华化学系七个人能接触铊,孙维是其中之一,她和朱令同宿舍,能轻易碰到杯子和食物。

1997年孙维被带走审了八小时,之后放了。

1998年警方说证据不足,结案。

2013年公安部回应证据灭失,没法侦破。

孙维后来改名去了美国。

姐姐吴今1989年坠崖,妹妹朱令1994年被投毒,两个女儿一个没了,一个瘫痪在床。

吴承之夫妇照顾了朱令二十多年,24小时轮班,她智力停在小孩水平,慢慢能坐半小时,会听新闻和音乐。

2022年她49岁生日之后,也走了,和姐姐的墓隔几米远。

这个案子没破,原因清楚。

清华的证明误导了医生,延误四个月才确诊,本来早发现早治疗不会残这么重。

现场没保护好,物证被盗;当年高校剧毒物品管理不严,铊盐谁领了用了没记录。

有人说复旦林森浩就是看朱令案没破才敢投毒,这话没法完全证实,但也说明悬案的影响。

制度有漏洞,才让好好的姑娘被毒成这样,凶手到现在还逍遥。

朱令走后,她父母的生活彻底空了,两个女儿都没了,这个家散了。

吴承之年事已高,身体大不如前,朱明新也白了头。

老两口守着空荡荡的房子,每年清明在两个女儿的墓前站很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