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死死地盯着前面同学的后脑勺,一动不敢动。 屁股底下,又黏又烫。 我完蛋了。脑子里

死死地盯着前面同学的后脑勺,一动不敢动。
屁股底下,又黏又烫。
我完蛋了。脑子里就这三个字。
老师讲什么听不见,心跳得像打鼓。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全班同学“哐”一下作鸟兽散,我还是不敢动。
直到教室空了。
我慢慢站起来,黄木凳子上那团暗红色,像个大大的嘲笑。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跑去厕所,把拖把拧到几乎要断掉,回来跪在地上,一遍遍地擦。擦到那红色变成了浅浅的印子,好像这样,这件事就没发生过。
我这辈子走过最长的路,就是那天下午回家的五公里。
书包反过来,死死地挡着屁股,头埋得能钻进地里。
回到家,我把自己锁进房间。
翻出一条旧内裤,又从床底拽出我妈不要的秋裤,学着想象中的样子,用剪刀,剪成一块一块。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有些小孩,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一点点教着长大的。
有些小孩,是从小就得学着,在没人托着的时候,自己给自己兜底。
我妈没给我买过一包卫生巾。
但她好像,用另一种方式,提前教会了我怎么独自面对这个硬邦邦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