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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临死前,在寝宫里赏了李莲英一杯毒酒,要他下去接着当差,说怕他攥着宫里烂事坏了

慈禧临死前,在寝宫里赏了李莲英一杯毒酒,要他下去接着当差,说怕他攥着宫里烂事坏了脸面。

李莲英跟了她小四十年,猴儿似的精,瞅见脚边光绪的绝笔。刚扫完两眼,突然噗嗤笑出声。

慈禧愣得眉梢都抖了,就听他说:“老佛爷,皇上遗书写要我给他报仇呢,我哪敢先下去伺候您啊?”

李莲英,原名李进喜,生于直隶大城县。

家境贫寒,靠父亲揉皮硝勉强糊口。

咸丰七年,九岁的李进喜净身入宫。

一盆血水,换了一口吃公家饭的命。

初进皇城,在奏事处干最苦的脏活。

挨打不喊疼,挨骂只赔笑,把脸踩在脚底下活。

后拜大太监沈兰玉做干爹,学到保命秘诀。

就八个字:少听少看,多磕响头。

同治八年,大太监安德海在山东被就地正法。

李进喜看着同行下场,把主奴之分刻进骨头。

狗不能替主子做主,这是他一生的生存法则。

靠着一手梳头绝活,他借引荐到了慈禧跟前。

太后落发,他全藏进袖口,绝不让主子心烦。

慈禧赐名李莲英,他从此成了太后身后的影子。

主子杀人他递刀,三十几年如一日。

戊戌变法失败,光绪帝被软禁,冬衣送不进去。

李莲英明面断绝帝党,暗地里却两头下注。

庚子西逃,光绪在保定冻得发抖,无人理睬。

他半夜抱去自己的被褥,跪地痛哭流涕。

光绪叹息,若无李安达,自己活不到今天。

深宫倾轧练就了他的本能,必须给自己留退路。

他深知太后若死,新帝绝不放过昔日鹰犬。

光绪三十四年冬,仪鸾殿和瀛台同报病危。

慈禧不容光绪活在自己身后。

一碗掺了砒霜的酸奶送出,皇帝暴毙瀛台。

光绪驾崩前咬破手指,写下绝笔血书。

死讯传回,慈禧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李莲英。

这老狗装满大清烂事,留着终究是祸患。

于是,便有了开头赐毒酒灭口的那一幕。

一杯透着苦杏仁味的毒酒,摆在小几上。

“喝了它,接着跟哀家走。”慈禧气若游丝。

李莲英脊背紧绷,双手垂地,没有去接。

他余光瞥见脚踏边,太监收来的遗物散落。

一块带血的明黄绢布,恰好掉落在此。

李莲英伸手抓起,扫了两眼,突兀笑出了声。

笑声像一把利刃,划破了死寂的仪鸾殿。

“老佛爷,皇上遗书写要我给他报仇呢。”

他举着血书直视太后:“我哪敢先下去伺候您?”

慈禧瞪大浑浊的双眼,喉咙里只发出倒气声。

李莲英脸上,再无四十年来的谄媚。

“这血书传出去,大清就没脸了。”

他当着慈禧的面,将血书扔进通红的炭盆。

火苗窜起吞噬布帛,烧毁了光绪的指控。

李莲英重重磕头,额头在金砖上砰砰作响。

“奴才毁了证物,还得留阳间替您收拾首尾。”

他平视太后:“若奴才死了,老佛爷也不得安宁。”

慈禧死死盯着他,一口长气泄出,脑袋一歪。

用尽一生权谋,对这条命再无办法。

大清国的太皇太后薨了。

李莲英起身拍去灰尘,端起毒酒倒在地砖上。

他推开殿门,嘶哑高喊:“老佛爷龙驭宾天——”

借着操办大丧,他平稳渡过权力震荡。

宣统元年百日孝满,他主动交出总管印信。

将赏赐珍宝悉数上交内务府,称病乞退。

隆裕太后准奏,李莲英活着走出紫禁城。

隐居棉花胡同,闭门谢客,终日吃斋念佛。

宣统三年,大清将亡之际,六十四岁的李莲英病死。

得了善终,隆裕太后赐恩济庄茔地厚葬。

几十年后,造反派砸开大墓的汉白玉棺椁。

里面竟只有一颗头颅和一件长袍。

尸身去了哪里,是被暗杀还是假死,成了悬案。

历史只留下残骸,印证着那杯没喝下的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