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2年,郑经那小子,跟弟弟35岁的奶妈搞大了肚子。老头子郑成功在台湾收到信,以为添了长孙,乐呵呵赏银子。
谁知亲家唐显悦一封揭底信杀到,骂他家教不严。
郑成功脸瞬间绿了,抽出佩剑吼:“把那对混账母子,连带刚生的崽,全砍了!”
手下吓得直哆嗦,谁敢接这把剑?
郑成功不是生来就这般暴躁无情。
他出生在日本平户,父亲是海盗头子,母亲是日本武士之女。
七岁被接回福建泉州,脱了和服换上儒衫。
他拜大儒钱谦益为师,满脑子都是礼义廉耻与精忠报国。
隆武帝赐他国姓朱,他成了名满天下的国姓爷。
可乱世不给他做个纯臣的机会。
清军南下,父亲郑芝龙贪生怕死,抛妻弃子带兵降清。
母亲田川氏在泉州受清军折辱,刚烈拔剑自刎。
国破家亡,郑成功穿着儒服去孔庙大哭了一场。
随后他烧毁儒服,披上铠甲,骨子里再不留半点温情。
他把自己逼成了一尊冷酷的战神。
治军之严苛,到了近乎六亲不认的地步。
亲叔叔临阵退缩,他毫不留情下令砍了。
堂兄弟暗通清军,他亲自监斩以儆效尤。
在他手底下,士兵偷拿百姓一只鸡便是砍头死罪。
这种极端的规矩,是他对抗崩塌乱世的唯一武器。
道德制高点,更是他统领数十万大军的法理根基。
但他这个长子郑经,却偏偏没长那根硬骨头。
郑经含着金汤匙出生,没经历过父亲早年的血雨腥风。
郑成功带主力跨海去打荷兰人,把厦门留给长子镇守。
老虎一走,没受过搓磨的少爷便在厦门称了大王。
郑经的结发妻子,是前明兵部尚书唐显悦的亲孙女。
郑经嫌她端着大家闺秀的架子,平日里连正房门都不进。
他反而看上了四弟的奶妈陈氏。
陈氏三十五岁,是个半老徐娘,懂得怎么拿捏男人。
在大明律法里,跟弟弟的奶妈私通,这叫犯了乱伦大罪。
按律当斩,是违背人伦大防的死线。
郑经全不在乎,不仅私通,还让陈氏怀了孕。
陈氏生了个男丁。
郑经写战报递送台湾,谎称自己纳妾生子,企图瞒天过海。
郑成功当时正与疟疾和荷兰人死磕。
听闻绝境中添了人丁,他罕见大笑并大赏金银。
可留守厦门的亲家唐显悦咽不下这口气。
亲孙女独守空房,一个下贱奶妈倒成了郑家功臣。
唐显悦写下一封信,用火漆封死,派人连夜送去台湾。
信里字字诛心,直戳郑成功的脊梁骨。
“你天天喊着反清复明,要治国平天下。”
“你儿子却在厦门搞乱伦,你的礼义廉耻何在?”
“齐家都做不到,你凭什么号令天下抗清?”
这封信,精准捅破了郑成功的绝对底线。
那一年,郑成功接连遭遇致命暴击。
亲生父亲郑芝龙在北京被清廷斩首示众。
他誓死效忠的永历帝被吴三桂用弓弦勒死在昆明。
大明气数彻底断绝,他的世界正在崩塌。
儿子的乱伦丑闻,无异于扯下了他仅存的一块遮羞布。
他拔出佩剑,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实木帅案。
“拿我的剑回厦门。”他指着堂兄郑泰。
“把郑经、陈氏,还有那个孽种,全给我砍了。”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
“还有他妈董氏,教子无方,一并斩首弃市!”
帅帐里死一般寂静,诸将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郑泰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主公三思,少主可是你的亲骨肉啊。”
“军法面前,没有骨肉!”郑成功一把揪住郑泰的衣领。
最终,他派了绝对心腹洪旭带着手令和佩剑去厦门。
洪旭渡海抵达,向众将宣读了这份疯狂的处决令。
但厦门诸将召开密会,集体选择了抗命。
“主公病糊涂了,这是乱命不能从。”郑泰拍了板。
他们只同意处死奶妈陈氏,随即将使者打发回台湾。
洪旭捧着那把没有沾血的佩剑复命。
郑成功站在台湾的海岸线上,望着厦门的潮水一言不发。
儿子乱伦背叛了他,手下将领抗命背叛了他。
他用一生鲜血建立的权威,被亲骨肉踩得粉碎。
五月初八,郑成功急火攻心,狂躁大发。
他用手指生生抓破了自己的脸,仰天大吼。
“我无面目见先帝于地下。”
一代抗清枭雄,就此倒地气绝,年仅三十九岁。
郑经并未受罚,他名正言顺地接管了郑氏集团。
他不仅没杀陈氏,还将她和私生子郑克臧接来台湾。
二十年后,郑经重病死于承天府。
台湾将领冯锡范等人立即发动流血政变。
他们把刀架在了郑克臧的脖子上,用的借口毫无二致。
“你是奶妈生的孽种,没资格继承延平郡王大统。”
将领们用绳子活活勒死了这个当年的私生子。
郑家最后的骨血自相残杀,基业从根子上彻底烂透。
两年之后,施琅率领清军水师兵临澎湖。
郑家末代子孙开城投降,郑成功的心血付诸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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