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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王凤鸣是罗荣桓带出来的老警卫,二十出头就混成苏鲁豫支队政委,偏偏追妇

1939年,王凤鸣是罗荣桓带出来的老警卫,二十出头就混成苏鲁豫支队政委,偏偏追妇女部长常俊亭追了四个月没追上,脸挂不住。

借着"肃托"的名头,他跟王须仁搭伙,把常俊亭名字排到处决单最前头,枪毙在谷亭镇外树林。

四个月里,三百多干部栽他手里。

罗荣桓赶来翻案卷,脸都气青了,最后只给他撸成686团团长,让他写检查。

王凤鸣是老苏区走出来的红小鬼。

十几岁提着大刀,跟在首长马后。

长征路上吃过草根,死人堆里爬出过几回。

他身上的弹片,比他认识的字还多。

打起仗来不要命,立过战功,自带一股煞气。

论资排辈,他是根正苗红的老资格。

但也正因为没文化,脾气极度骄横。

手里有了枪杆子,就把老子天下第一挂在嘴边。

别人敬他怕他,他全当成了理所应当。

到了微山湖西这片地界,他当上苏鲁豫支队四大队政委。

地方上的干部多是学生出身,白白净净。

王凤鸣打心眼里看不上这些拿笔杆子的。

他觉得江山是自己拿命拼来的。

这帮学生凭什么跟他平起平坐。

这种扭曲的功臣自居,遇到常俊亭时,变成了恼羞成怒。

常俊亭是湖西区委的妇女部长。

北平读过书的大学生,短发齐耳,口齿伶俐。

王凤鸣看上了她,直接让人去提亲。

送了两回缴获的怀表,常俊亭全给退了回来。

“我跟王政委没共同语言,他是个粗人。”常俊亭对人说。

这话传到王凤鸣耳朵里,像扇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老红军的脸面,在部下跟前碎了一地。

枪林弹雨里闯过来的汉子,咽不下这口气。

“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心狠。”他把茶缸摔得粉碎。

正赶上湖西区委组织部长王须仁搞“肃托”。

王须仁是个知识分子,需要枪杆子撑腰。

王凤鸣是个有枪的粗人,需要名正言顺的杀人借口。

两人一拍即合,搭了伙。

王凤鸣亲笔拟定了一份嫌疑名单。

常俊亭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位。

抓人那天,王凤鸣带着兵踢开了区委大门。

“常俊亭,有人咬定你是托派,跟我走一趟。”

常俊亭把文件往桌上一拍。

“无凭无据,你凭什么抓人?”

“凭老子手里的枪。”王凤鸣拔出驳壳枪,顶在她脑门上。

常俊亭被押进了谷亭镇的土牢。

严刑拷打,老虎凳,皮鞭沾水。

王须仁负责审,王凤鸣负责看。

不管常俊亭招不招,处决令王凤鸣早就签了字。

三天后,谷亭镇外的树林里。

常俊亭被绑在树干上,浑身是血,一声不吭。

王凤鸣站在十步外,亲自端起了中正式步枪。

“后悔吗?”他拉动枪栓,冷冷地问。

常俊亭朝他啐了一口血沫。

枪响了。常俊亭倒在烂泥里。

口子一开,杀戮便刹不住车了。

王凤鸣和王须仁联手,大搞刑讯逼供。

看谁不顺眼,谁就是托派。

谁敢提出异议,立刻抓起来枪毙。

短短四个月,微山湖畔血流成河。

三百多名地方干部,被自己人砍了。

湖西根据地几乎被他们连根拔起。

消息终于捅到了山东分局和115师师部。

罗荣桓带着警卫连,日夜兼程赶到湖西。

看到堆积如山的案卷和带血的刑具,罗荣桓拍了桌子。

脸色铁青,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王凤鸣被带到罗荣桓面前,还梗着脖子。

“我是为了党清洗队伍,我打过仗流过血。”

罗荣桓强忍着拔枪毙了他的冲动。

案卷一页页翻开,全是罗织的假证和冤魂。

王须仁知道罪无可恕,当天夜里在屋里畏罪自杀。

轮到处理王凤鸣时,意见出现了分歧。

因为他是老红军,立过大功,不少人替他求情。

罗荣桓最终留了他一条命。

撤销政委职务,降级为团长,勒令做深刻检查。

但这并不意味着宽恕,只是留用察看。

王凤鸣这种狭隘骄纵的人,怎么可能认错。

他觉得组织上对不起他,让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民国三十年,他借着被押解去延安受审的机会,半路跑了。

他投靠了日伪军,成了一个铁杆汉奸。

当年在死人堆里没丢掉的命,为了面子全糟蹋了。

抗战胜利后,汉奸王凤鸣被八路军锄奸队按在街头。

乱枪打死,像条野狗一样结束了罪恶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