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凌赫 NNU·凌赫 我将以另一种方式奔赴你很多人提起笔,想写给自己...
张凌赫 NNU·凌赫 我将以另一种方式奔赴你很多人提起笔,想写给自己喜欢的偶像,最后落笔却都像在写自己。我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觉得说的也是我。你从天一中学那样拔尖的环境里走出来,那句“今日我以天一为荣,明日天一以我为荣”的校训,你真的用整个人生把它立住了。2016年江苏高考那套地狱难度的卷子,你数学拿下182分(满分200),物理化学双A+,总分378分踩着全省前2.5%的光,堂堂正正考进南京师范大学电气与自动化工程学院。你是省物理竞赛二等奖得主,是班里靠谱的物理课代表,笔记被同学传抄到卷边。原本的人生规划是考研、进国家电网,穿工装戴安全帽做个踏实的工程师。后来大三备考被星探拦住,才拐去走了完全陌生的演艺路,可哪怕红了,你也没扔掉那份理工男的严谨——脱稿讲专业能顺嘴报出风电贝茨极限59.3%,回南师大仙林校区也不搞清场,口罩一戴拎台相机就溜进林荫道,被学妹小声喊一声“学长”,你在微博坦坦荡荡写“很久没人叫我学长了哈哈哈,很无措”。那一刻你不是镜头前的张凌赫,是南师大普通的自习生张家玮。2026年5月28日,《人民日报》海外版刊发了你的署名文章《行动让改变发生》。你把理工男的踏实和演员的温度写进字里行间,不讲虚的,只谈行动的力量。天一中学校方当天就坐不住了,把喜报甩在头条,那句“今日我以天一为荣,明日天一以我为荣”被明明白白印在所有人面前!6月13日,第十八届海峡论坛大会在厦门举行。你穿着浅灰色新中式中山装走上主讲台,是本届论坛唯一受邀发言的演艺界青年代表。开口第一句不是套话,是一句带着乡音的闽南语“哒给厚”(大家好)。全场六分钟,全程脱稿,没有手卡也没有提词器。你讲自己从天一中学到南师大电气系的理科底色,讲原本要去国家电网却鼓起勇气“跨”行做演员的选择,讲回去江苏拍公益纪录片《凌探未来》时,爬上海上风电场升压站、钻进地下厂房摸到“大国工程重量”的震撼。你说“海峡的距离,挡不住同胞走亲走近的交流步伐”,向台湾青年发出“来大陆走一走、看一看”的邀请。台下静了一瞬,然后是潮水一样的掌声。国台办后来点名表扬你“展现了大陆青年关心两岸发展、愿为交流付出的真挚情怀”。从《人民日报》的笔墨,到海峡论坛的讲台,你用行动把“天一以我为荣”这句话,兑现得掷地有声。紧接着,6月26日,第31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颁奖典礼。你又站在了另一个重量级舞台上。这一年你拿了“白玉兰青年推广大使”,是95后男演员里首位获此官方头衔的人,还跨界担纲颁奖典礼串场主持。你后来坦白说,接到邀请时第一反应是“我真的可以吗”,彩排时紧张到手心出汗、蹲在角落反复划台本。可真到了直播镜头前,你站得稳稳的,语速平、吐字清。结束后老牌主持人陈辰、何卿都在评论区夸你“非常稳”。你在红毯上坦然说了那句“大家好,我是演员张凌赫,也是演员张家玮”——把南师大读书时的本名轻轻摊开在光里,像当年那个拎相机溜进林荫道的学长,又一次认真地把自己的来路摊给我看。你是靠着实打实的文化课分数,用理科思维铺的路走进NNU的。那种扎实的、透着光的少年感,成了我灰扑扑的高中生活里,唯一想拼命够一够的目标。其实我小时候学过六年钢琴。那时候手指还短,谱子上的音符密密麻麻,为了练好一首曲子,手腕酸得连笔都拿不稳。但我从不讨厌那个过程,琴键被敲响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完整的。后来学业加重,钢琴一度被收进角落,直到我意识到,想考上南师大,我必须重新捡起它,走艺考这条路。可是你知道吗?声乐零基础的我,真的怕极了。当别人开口就是悦耳的音色时,我连气息都找不到支点,视唱练耳对我来说比背十页政治还要痛苦。但我没办法不爱钢琴,也没办法不去想你——那个在数学卷子上几乎零失误、在风机塔筒里爬塔架的张家玮。你从天一走到南师,从电气工程跨到聚光灯下,连减重近50斤都是靠自律硬生生熬下来的,又在2026年短短一个月里,从《人民日报》的版面走到海峡论坛的主席台,再站上白玉兰的聚光灯,三份截然不同的重量,你都用不声不响的努力接住了。我又有什么理由被“零基础”三个字吓退?每当我在钢琴前满头大汗,手指因为高强度练习而发僵发痛,嗓子因为练声变得沙哑,我就会停下来,在黑白的琴键上随便按几个和弦。我想,你当年解不出物理大题、背不下主持串词的时候,大概也是这种咬着牙不肯放下的劲头吧。你用逻辑和公式铺了一条路,我就用这六年积攒下来的肌肉记忆和热爱,去铺另一条。我不聪明,乐感也不算天赋异禀,但我有一股子拙劲。别人练一小时,我就练三小时;别人唱一遍,我就弹十遍。你做到了让天一以你为荣,也踏踏实实在南师大、在更高的舞台上留下了“张家玮”的名字,那我也想争一口气,让我这平庸的名字,有一天能配得上NNU的校门。我并不执着于一定要在某个转角撞见你,我只是想成为像你一样,为了一个目标能沉得住气的人。是你让我明白,奔赴本身就有意义——你用理科思维奔赴理想,借舞台担起青年责任;我用琴声与书卷奔赴同一片天空,在五线谱和文综卷子里一点点挪向终点。我想穿着校服,也想像你一样,穿着NNU的校徽走在随园那爬满爬山虎的墙边,或者去仙林的林荫道拍一张自己和影子的合照,替你也再看看那里。这一路,我会带着我这六年的旧梦,也带着我这零基础的笨拙勇气。我要去那个你读过书的校园,不是为了站在你身后,而是为了站在那个因为仰望你、而终于变成了更好的自己面前。